“回皇后娘娘的话,依云去出宫给福康安买东西去了,隐月除了她也不习惯别人在旁伺候。况且只是从慈宁宫到上书房接个弟弟,也不需要人陪着了。“她避重就轻地回答。
皇后听着冷哼一声,看着她又说:“没想到,从前那个从来不跟老佛爷之外的宫中人有任何亲近之举的隐月格格,竟然被这还珠格格给收拾得服服帖帖,真没办法深加考虑这其中的缘故呢。”她暗暗讽刺隐月的不同于以前,话里话外都已经把她当做是敌人来对待了。
她听着这话,实在是不知道如何是好。
本来皇后对她就有着隐藏性地偏见,现在经过那天那件事一搅和,皇后的敌意更加明显了。
面对皇后的这种夹枪带棒毫不掩饰的厌恶,再加上皇后的情绪实在外露,反而让一向习惯对付心里黑那种人的隐月有种无力感。顶撞吧,肯定大逆不道的,况且人在宫中情况特殊,能不惹到宫里的贵人就不要惹到;忍着吧,自己心里又不是非常好受,但开口说点什么隐晦的话,又怕这皇后娘娘更加记恨上,到时候真的是怕什么时候被吃得骨头渣都不剩。
“儿臣给皇额娘请安。”正当隐月开口想说点什么的时候,身后竟是走来永琪。
这个时候,他不是应该上课吗?难道翘课??
各种想法在脑海里翻涌而过,但她面色如常,抬眼只是看了一眼永琪,便是从容给他施礼。
永琪抬手拉了她手臂一下,整个人挡在她面前。
“永琪,你这是做什么?”皇后见他如此动作,眉头皱了起来,嘲讽道:“没想到一向听话的五阿哥都要跟本宫作对了?难不成本宫能吃了她不成?”
隐月还没有来得及说话,永琪却是对着皇后十分温和地一笑,道:“皇额娘误会了,儿臣只是想跟皇额娘说一下,隐月儿臣要先带走了,方才是听见福康安念叨姐姐,皇阿玛才派儿臣提前出课堂要去慈宁宫寻隐月格格。如今在半路遇上,也是正巧呢。”他搬出皇上和福康安,淡定地微笑看着皇后娘娘,仿佛就是笃定她没办法再说什么。
也是,皇上的话,谁敢不听?
皇后就算是真的怀疑他话里的真伪,也不能如此明目张胆地怀疑。眼见着在隐月身上也讨不来什么舒坦,挥挥手转身让容嬷嬷扶着自己去别处散心了。
“隐月谢过五阿哥。”见皇后他们走了,她转身对着永琪福身,道:“不过……五阿哥这么一来算是得罪了皇后娘娘了,岂不是得不偿失。”
永琪看着她对自己低眉顺眼很乖巧的模样,微微皱眉,声音不自觉的淡了下来:“即使三年不见,你这忽冷忽热的态度,也是很令人伤心。还以为有了小燕子和她的‘大事件’做调剂,再加上我们都是儿时玩伴,没想到三年前的事情真让你记到现在。”
隐月没想到他会再提起三年前的事情,恍惚间后退了一步有些慌,却是因为脚下踩着的是花盆底,一个没踩稳就要向后栽倒。
永琪眼明手快地上前一步抓住了她一只手,顺手将她腰肢揽进怀里以防她抻到腰。然而这样动作却十分惹人脸热,毕竟是一男一女以这样的姿势,两人贴得极近,几乎对方的呼吸都能听见。
隐月没成想他们俩人成这模样,一时间还没有从刚刚的惊慌回神,眼前又见着他一双黑漆漆的瞳仁,心跳得别提多快了。
“五……五阿哥……”她喃喃出声,声音极轻地唤了他的名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