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言便也随她去,反正学期已经结束,工作也处理的差不多了,她本来就是准备交接的。她一直研究的项目前不久也宣告成功,连投递出去的论文都得到了回复,不久便会发表。
香港,她终归是要离开了。
“Kingsley醒了,Kingsley醒了。”犀利妹的声音让楼道中的景家父母两个回神。犀利妹脸上惊喜的表情是那样的真实,此刻三个人抱在一起,喜极而泣,真心感谢上苍将他们的儿子和爱人还给他们。
犀利妹在危急时刻不愿丢下她独自逃生,景母早被她的那颗赤子之心打动。这次儿子被汉他病毒感染,性命危在旦夕,她就知道,犀利妹一定可以唤醒他的!
她是可以站在自己儿子身边的人。
犀利妹跟着医生出去,他们则小心翼翼的围在刚刚苏醒的景博身边。景母伸出手,却不敢太过用力,“Kingsley,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景博仍旧虚弱,目光却明亮,“谢谢你们,这二十多年对我的照顾。”
景母猛地抬头看向病榻上的人,手指颤抖,不愿接受这个现实。“你,想起来了?”
景博看着自己惊慌的母亲,点了点头。
景父扶住摇摇欲坠的妻子,低头看着自己疼了二十多年的儿子。他们瞒了这么久,还是到了这一天。
“这么多年,是我们骗了你,让你以为自己是被抛弃的。”他感到了怀中妻子的不断颤抖,却依旧选择说下去,“你的家人,其实从没放弃过找你。”
“我是简诺,也是景博,”未待说完,景博已经打断了他的话。“不论如何,你们都是我的家人。过去是,以后也是。”
景博和犀利妹的订婚在景博出院的那一天低调进行了。顾及到景博的身体状况,没有请太多人,就只是邀请亲近的亲朋在景家举行了一场小型的宴会。
Gordon自然会来参加,只是没想到并没有和Nicole一起。
景博在犀利妹的搀扶下接受不时走过来的人对他们的祝福。Gordon来的有些晚,犀利妹带着他走上去,“Lo sir,Nicole没和你一起来么?”
“她,去台湾跑新闻了,让我代她向你们say sorry,礼物送上,祝福下次一定当面补上。” Gordon将礼物送到犀利妹手上,又从犀利妹手中接过了景博的手臂,转由自己扶着。
“大教授,你可得快点儿好起来啊,不然我手下的女警都没心思好好工作了。”
景博不理会他的调笑。目光循着犀利妹的身影。Gordon也没有再说话,目光有意无意,似在搜索什么。
“简言没来。”景博出声。
“嗯。”Gordon没说什么,将他扶到一侧的沙发上坐下,自己取了一杯酒,一仰头喝掉。
“你和Nicole是怎么回事?”他们订过婚以后,仿佛又回到了从前那种关系,谁也不管谁。连婚期都是一拖再拖。
景博想到了自己昨天和简言的见面。他们的关系不便公开,她以简家人的身份,不太方便出席景家的订婚宴,就提前送上祝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