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炎看着在熊伯怀中哽咽的凌月,身为一个女人,凌月仙姬真不容易,她一个人要撑起西国还要面对前夫的不忠。不是都说犬妖最是忠诚么?那斗牙王真是被狐狸精迷了双眼,这么好的一个女人不知道珍惜。爆炎唏嘘不已。
斗牙王可不就是被狐狸精迷了眼么,他初见十六夜觉得哪哪都好,处处都比家中的母老虎强。斗牙一回城池就遇到了哭泣的十六夜,十六夜抱着犬夜叉哭的梨花带雨,本来在斗魂处喝的晕乎乎的斗牙顿时酒醒了。“十六夜,谁欺负你了?”斗牙掀开帘子,十六夜见斗牙回来了,立刻用袖子掩住脸止住了眼泪硬是挤出了笑容:“夫君回来了。”
“怎么好好的哭了?谁欺负你了?”斗牙忙走过去将十六夜拥在怀中,他伸手逗逗襁褓中睡的香甜的犬夜叉。“妾身今日做错了事。”十六夜眼泪又滚下来了。“不哭,出什么事情了?”“妾身见牢中苦寒,便想给刹那将军送些木炭去,只是刹那将军却趁机逃了出去。”正好出云城中的妖怪们有部分收拾了行礼去了斗魂处过冬,还剩下的一部分妖怪根本没去管刹那猛丸的事情。刹那猛丸将十六夜关在了地牢中好几个时辰,然后仗着对出云城的了解逃了出去。
“怎么办啊夫君,妾身还没有问出父亲的宝藏在何处。怎么办啊……”十六夜眼泪滚滚而下,斗牙这才意识到,原来十六夜几次探望刹那猛丸是因为这个原因,顿时所有的不满都变成了对十六夜浓浓的愧疚。他哪里还会去管刹那猛丸的事情,只能先安抚小娇妻去。
杀生丸站在父亲和十六夜的寝室门口,他手握的紧紧的。
小时候父亲远在战场,他只能在西国宫殿中游荡,母亲给他派来的小妖怪总是寸步不离的跟着他。他特别讨厌这种感觉,总是会将这些小妖怪撵走。西国的每个房间他都能进去,他最喜欢的还是母亲的寝宫。母亲若是不在偏殿处理政务,便会在她和父亲的寝宫休憩。他喜欢爬上母亲的锦踏,然后听着母亲和他说父亲的事情睡着。在杀生丸心中,西国没有他不能进的房间,父亲和母亲的寝宫,他更是进的理直气壮。
只是这份理直气壮如今却再也不存在,他听到父亲哄十六夜的声音,也听到犬夜叉哼哼唧唧的奶音。杀生丸前所未有的认知到了这点——这里不再是西国。里面的三个人才是一个家庭,那他算什么呢?他连找父亲说句话都要斟酌再三了么?其实从斗魂大将处回来之后,杀生丸就觉得有什么东西变了,他想找父亲问个明白,只是如今他却不想问了。
斗牙知道杀生丸站在门口,可是那孩子什么都没说转身就走了。斗牙想着,找个时间去和杀生丸好好沟通吧,好像和月华和离之后,他还没有和长子好好聊过。
斗牙最近挺忙的,好兄弟斗魂愿意帮他一把真是太好了,他将住在露天的妖怪都送到了斗魂家中,只要熬过这个冬天,明年一开春出云城的日子就会好过起来。万幸的是龙骨精最近消停了很多没来找斗牙晦气,要不然斗牙真要找个地方哭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