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恍惚中,烛台切光忠感觉好像听到了他此时完全不想听到的声音,回过神来就发现面前站着的果然是药研藤四郎,内心哀叹着,他低下头对上药研紫色的眼眸,试图掩盖:“啊……是药研啊,起得真早啊。”
眯了眯眼眸,药研推了推眼镜,淡淡道:“烛台切君,我今天起得比以往要迟。”言下之意就是不必再隐瞒他了,还是投降吧。
烛台切光忠躲躲闪闪,十分尴尬:“啊哈哈……那个,药研啊……”
药研藤四郎十分淡定:“我可以自己去看。”
“等等!药研!对不起!”高大的付丧神行了个大礼,咬咬牙,将事情娓娓道出。
谁都知道,药研藤四郎作为本丸最操劳的刀,防火防盗防鹤丸。
毕竟本丸里有一个闹腾的大将就已经够惨了,要是再来一个闹腾的付丧神,一个熊孩子不可怕,两个熊孩子也不可怕,最可怕的就是两个熊孩子还有脑子。
但是俗话说得好,怕什么来什么。
出阵不掉刀,限制本丸锻刀,药研觉得自己该做的都做了,千方百计的想办法断了鹤丸国永出现的办法,然而现实就是这么残酷。
烛台切光忠说,昨天出阵厚樫山的时候,一路打到了时间溯行军的大本营,一如既往地想要打完就走,反正不掉刀嘛对吧。然后恰巧在回来的路上,因为太过于悠闲,和泉守兼定一脚踏进了不知道哪个缺德的做的陷阱里,顺手还把在旁边的大俱利伽罗扯了下来。
两振刀就这么摔进了坑里面,大俱利伽罗垫底,又感觉好像背后压着什么,伸手一探,摸出一把刀,嗯,还是一把太刀,上面还坠着金链,十分好看的一把太刀。
“哦哦!你们快来看!一振太刀耶!”和泉守兼定兴奋的拿过僵着的大俱利伽罗手中的太刀,从坑里跳了上来。
从拿到手的刹那,立刻就认出了曾经是同僚的这一振刀是谁,大俱利伽罗脸上的表情还没有来得及收回去,僵硬着十分扭曲怪异。
烛台切光宗看见和泉守兼定举起的太刀,上面还沾着一点泥土,但是完全没有损失它的漂亮。脸上的欣喜就这么僵住了,他也认出来了。
而一边机动最快的压切长谷部一把夺过大俱利伽罗拿在手中的太刀,激动的叫了起来,他:“我们终于为主拿回了一振刀!不枉我们出阵厚樫山这么多次。”虽然不是伊达组的,但是怎么也共事过一段时间的压切长谷部已经被兴奋冲昏了头脑,忘了这振看起来十分熟悉的刀到底是谁了。
一期一振也觉得今天十分的幸运,蜜色的眼眸泛起喜色:“总算有所收获。”
江雪左文字缓缓的点了点头,没有说话,但是谁都能看出他的心情还是不错的。
“等、等等啊!这是……鹤丸国永!”僵硬了的脑袋终于又开始运作了,烛台切光忠想到本丸里的药研藤四郎,终于止住了同伴们的动作。
……
很安静。
安静得连不远处的小溪流水声都听得很清楚。
烛台切光忠内心十分忐忑。
“所以你们就这么把他带回来了?”药研的声音十分平静。
一个激灵,烛台切光忠老老实实的回答:“因为本丸太缺战斗力了,长谷部认为还是带回来的好,他说本丸这么多刀总不会由着鹤丸胡来的。但是我们带回来并没有立刻召唤!本来想今天和药研君说一声,看看是否要召唤的……”说到这里,他的脸色十分尴尬,似乎不太好意思说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