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零零一只鹤待在手入室里,悲伤都要逆流成河了。
鹤丸国永绝望的躺着,没有惊吓的刀生,还有什么乐趣可言。天啊!他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离开手入室。鹤丸国永第一次这么无奈自己是一振太刀,受伤就算了,为什么手入时间还这么的长!
这是歧视!这是欺负刀!他要上诉时之政府!
紧闭的门外传来点点细微的响声,就算是作为侦查不高的太刀,鹤丸国永也仍是察觉到了。
金色的眼眸中锐利的寒芒一闪而逝,几乎就想要暴起拿起放在旁边的本体刀警觉着。此时早已经忘了不是在厚樫山那个危险的地方,而是在安全的本丸里了,鹤丸国永浑身紧绷着,不敢有丝毫的放松。
静悄悄被推开的门外,悄咪咪的探入一个头,嗯,还是个美人头,声音细细小小的:“鹤丸国永,你在这里吗?”
是审神者。
紧绷的身体蓦然放松下来,一时间竟有些脑子混沌,鹤丸国永缓慢的眨了眨金色的眼眸,好一会儿,才找回原本的神采:“哦呀,原来是主人啊,这可是吓到鹤了啊!”
喜滋滋的跑进来,塞拉瑟莉娅得意的晃了晃脑袋:“我就知道鹤丸你会在手入室,每一次我看到谁被药研拖走,最后总会在手入室看到他呢!”
所以主人你这是在告诉我,你旁观了多少次药研对同伴下手却不制止么?鹤丸国永忽然觉得很心累,第一次质疑自己来这个本丸是否是正确的。
鹤丸国永勉强挤出一个笑:“那么主人来这儿是做什么呢?现在鹤可无法陪你玩啊。”
展颜一笑,塞拉瑟莉娅得意的扬起头,一脸的求夸奖:“所以鹤的主人大人我,现在就来拯救鹤啦!”
这一日出阵的部队去的是夜战的池田屋,所以药研才会趁着这个时机去厚樫山。
厚樫山的暗堕气息愈发的浓郁了起来,比起上一次来要浓郁了不少,却还没有到普通的付丧神和审神者察觉到的地步,只是对于药研来说,这一股暗堕的气息根本无所遁形。
摸了摸腰间挂着本体的地方,刀拵上原本还缠绕着一条由黑发编织而成的刀穗,只是早上的时候,将那刀穗给了刚刚来到本丸的鹤丸国永。
轻叹一声,药研决定现在就去找把鹤丸国永带来本丸的罪魁祸首算账去。闭了闭眼,调动浑身的灵力,再次睁开眼眸的时候,已经完全变成了深红色,浓郁的暗堕气息环绕着。俨然是一振暗堕的短刀。
在山洞里阖着眼眸休息的大和守安定忽然感觉到一阵浓郁的杀意和伴随而来的暗堕气息,湛蓝的眼眸蓦然睁开,那张清秀的脸上布满锐利的杀意。
“锵——”
拔出了刀,大和守安定勾唇一笑,宛如恶鬼:“小猫咪,是要打架吗?”
药研眯起眼眸,也不甘示弱的拔出了刀:“那就打一场啊。”
战意四起,杀伐惊起,刀相撞碰出的火光四射,谁也没有留情。
当鲶尾藤四郎带着三日月宗近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场景,当场就惊叫起来:“哇啊啊啊!药研、安定你们在干什么啊!”还急急忙忙的拉住笑哈哈的想要凑热闹的三日月宗近。
刀光剑影中,传来药研藤四郎淡然的声音:“打架啊。”
鲶尾藤四郎几乎要抓狂了,他当然知道你们是在打架啊!所以他是在叫你们停下来啊!满脸的绝望:“喂喂!你们就不能看看周围么?今晚怎么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