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研藤四郎:冷漠。
当然这是不可能的。
他万分无奈,虽然被笑话的是他,但是他还是稳稳的扶住塞拉瑟莉娅,以免她笑得太猖狂而摔倒。就算千不愿万不愿的,既然是塞拉瑟莉娅想做的,药研藤四郎又怎么会阻止。只不过,到时候他就不上去丢人现眼就好了。药研藤四郎暗搓搓的想着。
于是……
“什么?!表演?!我们?”被已经高过自己的弟弟告知这一消息的时候,一期一振先是满脸的懵逼茫然,再到一脸无措,最后生无可恋。
一期一振的表情在药研藤四郎确定的点头的那一刹那完全灰暗了。
“为什么一定是我们?”最后做一次无谓的挣扎,一期一振不抱任何希望的问道。
药研藤四郎十分镇定,不着痕迹的往另一个方向引导:“她的意思是一期哥组织大家一起表演。”言下之意便是可以拉人一起死。表面镇定,内心祈祷着一期一振还在懵逼中没这么快反应过来,“那么,如果没有问题的话,我去找烛台切了。”
五步、四步、三步、两步!很好,只差一步了!药研藤四郎加油!
“等等啊药研——”一期一振阴森森的开口,完全抛弃掉皇家御物的优雅气质。
汗毛竖立,药研藤四郎没有转身,额冒冷汗,就听到身后一期一振的声音越来越近了:“差点儿被你忽悠过去呢,药研,你要抛弃你身处于水深火热中的兄长和兄弟于不顾吗?不要以为长大了长高了就不是粟田口的短刀哦。”
一期一振加重了“短刀”两个字。
死一般的沉默。
在一期一振的死亡视线下,药研藤四郎默默的转身,推了推眼镜,十分镇定的对一期一振露出一个微笑,语气诚恳:“怎么可能会忘记呢,一期哥,不管变成什么样我都是粟田口的短刀。我这不是打算先把事情都安排好了再来嘛。”
一期一振脸上的笑容扩大,笑容满分,礼仪满分,语气温柔:“哪里需要药研你事事都亲身上阵呢,有什么事直接用光脑发个信息过去就好了啊,要是觉得不习惯光脑,我相信乱或者鲶尾他们会很乐意帮你去传达烛台切君的,我想烛台切君是不会介意的。”
“等、等等啊一期哥!有话好好说!”眼看一期一振带着狰狞的笑容渐渐逼近,药研藤四郎终于也无法保持冷静了。
当然,最后的结果无疑是药研藤四郎被身为兄长的一期一振好好的教育了一下什么叫做“有难同当”,就被拖进了粟田口的大房间里。
与此同时另一边,烛台切光忠的光脑接收到了粟田口大家长的信息。
原本还有些疑惑的烛台切光忠一看,脸上露出很奇怪的笑,恍然大悟道:“哦!原来是这样啊,药研要给审神者大人一个惊喜啊,看来作为大厨的我也要好好准备了呢,不够帅气可是不行的啊!”
一边思考着要准备什么,一边朝外离开打算去万屋的烛台切光忠并没有看到头顶的屋顶上,趴着一只雪白雪白的鹤。
于是很快的,在某些付丧神的推助波澜下,整个本丸都知道了“药研藤四郎想要给审神者大人一个惊喜”的事情。
很快的,大半天的时间就过去了。本丸里热火朝天的,为即将到来的跨年做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