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越蓉忍了忍,实在忍不了了,摔了手里的抹布,掐腰,非常不忿地看着白玉堂。
“你再说一遍!”
“耳朵不好?还是脑子不好没听明白?”白玉堂反问苏越蓉。
“你——”苏越蓉气得跺跺脚,几步冲到白玉堂跟前,“我要告诉我爹,你欺负我!”
“快去。”白玉堂赶她。
苏越蓉更气,气得叫了两声,她深吸气,安慰自己千万不要跟小心眼的白玉堂计较。
“他就是为了激将你回家,才故意说话气你,”苏越蓉自我安慰道,“所以你做的饭很好吃。”
“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你在这是死是活跟我何干。你爹就是为你这个女儿哭死了,我也不会心疼一下。谁叫他没出息,教出你这么个混账来。”白玉堂之前一直半睁着眼看苏越蓉,这会儿听她自言自语,方正色看她,嘴里的话更毒。
“你——你——”如果人的怒火可以杀人的话,苏越蓉此时此刻的愤怒足够炸飞十个白玉堂了。
苏越蓉气呼呼地抓住赵寒烟的胳膊,眼睛里可怜巴巴地挤出一汪泪水。
“赵大哥,他欺负我!你要为我做主。”
“松手,别不知廉耻!”白玉堂盯着苏越蓉紧抓着赵寒烟胳膊的手,呵斥她道。
苏越蓉瞪他:“就不!气死你!”
赵寒烟本来不觉得苏越蓉抓自己有什么,但听到白玉堂那句提醒,强烈意识到自己是男子,忙退了几步闪躲,客气地躲开苏越蓉的拉扯。
“白兄弟这话说得对,咱们男女有别,还是稍微注意下为好。”赵寒烟怕苏越蓉听了难过,所以用非常轻柔地语调讲。
苏越蓉撅嘴,“怕什么,大不了以后我就跟着你过!”
赵寒烟惊讶地睁大眼,还没来得及做反应,正洗碗的绣珠跑了过来。
苏越蓉发现秀珠瞪自己,嘿嘿笑了笑,“我后来的,不会抢你的位置,便是我年纪大,以后我也可以叫敬你为秀珠姐姐。”
赵寒烟听完这话,更加石化在了原地。
秀珠张了张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她总不能告诉苏越蓉她家公子是女子,但是另一个误会她立刻纠正过来。
“我和公子不是你想的那种……我们不是……总之清清白白,没证据你别胡乱诬陷!”秀珠生气道。
“抱歉,我看你刚刚那么看我,就误会了。如此更好!”苏越蓉高兴地看着赵寒烟,“那就只有我一个人喜欢赵大哥了。”
“叫什么赵大哥,你年纪不是比我家公子大么?”秀珠不解。
“是啊,不过还是叫大哥比较亲切,我总不能小弟小弟叫着,听着就真跟亲姐弟似得。”苏越蓉弯起眉眼,笑嘻嘻地对赵寒烟道,“反正在这的都不是外人,我就跟赵大哥说实话吧,其实从我当初第一面见你的时候,就喜欢了了。我是个憋不住心事的人,憋了这么多天,好难受,这下总算一吐为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