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里七分无奈三分怒气,挥手凝聚起一股力量,劈头朝那人额头上砸下。
“哎呦!”那人来不及躲闪痛的向后倒去,发出的声音却是男声,身形顺着那股力道一个打滚,现出本来面貌,原来是一名穿着翠绿色衣衫的倜傥男子。
“看来我这宫殿的结界要加强了,免得你下次又擅自闯入,胡作非为”润玉衣袖一甩,一向沉着淡定的他,似是真有些生气,自顾自开始穿衣。
“嘿嘿,辨别的越来越快了嘛,本来以为趁你还没特别清醒的时候,幻术能多撑片刻呢!”彦佑吊儿郎当凑到天帝眼前,稀奇道:“我明明已经用新学的隐息术,隐藏了自身气息,说!你为什么还能辨识出来?”
润玉已穿好外衣,身姿挺拔俊朗,眼神清澈锐利,不复片刻前的迷茫,他瞟了彦佑一眼,将他从眼前推远,叹口气正色道:“邝露向来端庄稳重,你再胡闹,也不该拿她来闹。”
旁人若是听到天帝这样的语气,定会惊讶。因为天帝向来以气质清冷著称,虽是一个体恤群臣的天帝,但言语之间总是沉着冷静,波澜不惊,让人听不出情绪。而此时语气虽也平平,却没有平日的疏远淡漠,甚至还有一丝无可奈何。
也确实,这彦佑既不求名利也不求修为,但求潇洒自在,所谓无欲则刚,他又是润玉的义弟,从不把润玉当做天帝对待,常常胡闹,润玉也拿他没有办法。
“好好好,你这天帝真是做的越来越无趣了!亏我还为你准备了万年寿辰大礼!”彦佑不满。
不同于润玉,彦佑是潇洒随性的散仙,每日总是嬉笑游乐,其他本领一般,唯有幻力凝形的本领倒是已经掌握到了化境,凭着这身本领随意出入任意场合,非热闹处不去,骨子里透着欢乐,不管见了谁都要逗趣一番。
“大礼?”润玉皱眉,“你又要送我什么无用之物。”
“无用?你们天界的仙人们送礼来来回回无非总是什么提高灵力的丹药圣物,我送的礼物才是别出心裁!”彦佑愤愤,好似是蒙受了极大的冤屈:“哼,不懂欣赏!”
润玉知道彦佑对于千年前坏了自己的大婚一事心有愧疚,这些年总是天上地下的寻来一些他口中所谓“美人看了一定喜欢”的物件,希望自己能再觅得好姻缘。不过自那场灾难之后润玉再也无心成婚,更不可能送礼物给哪个女仙。
“别出心裁是真,对我无用也是真,那些钗裙饰物我留着没用,全都赏给邝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