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族长老们已经达成一致意见,可以让天帝在妖界各族中任选一位女族长,或族长女儿,纳为天妃。如果天帝不愿,那就打算以同样方法,投靠魔界。
这件事虽为传言尚未公开,但是太巳真人琢磨着,怕是势在必行了,至于纳妃会不会演进成纳后就不得而知。
三千年前天帝大婚,也是女儿帮助天帝筹办婚事。太巳真人多次看到女儿四下无人时以泪洗面,心里极为心疼。她的心思,做父亲的再是糊涂也看清楚了。本以为天帝那次大婚未果,女儿日久天长守在天帝身边,终有一日能得偿所愿,可是三千年过去,铁树都会开花了,天帝依然没任何表示。
是时候让女儿放手了,天帝迟早都要再次成婚,他可不愿让傻乎乎的女儿忍受锥心之痛,再为她仰慕的天帝办一次婚礼,她即不愿放手,就只好劝陛下放手,请他将女儿远派,离开天界。
“长痛不如短痛啊!露儿,今日为父无论如何也要劝服陛下!”为女儿发愁的老父亲正站在璇玑宫庭院里等待天帝,一手握拳敲落在另一只手掌掌心,口中喃喃自语。
润玉出来,太巳拜过之后,小童沏了一壶茶,两人刚一坐下,润玉就问:“太巳为何愁容满面?有话但说无妨。”
太巳紧锁着眉头叹了口气,犹豫再三,略显为难的开口:“陛下,小仙这次拜见,乃是旧事重提,希望陛下让小女邝露去别处当差历练。”太巳心中实在着急,没有任何铺垫就直奔主题,昨天去看过邝露,看到她又憔悴了不少,询问下知道她已知晓了妖界求婚之事。这些年太巳已经熟悉,每当女儿为陛下神伤之时,就会揽下许多任务,夜以继日的去做,仿佛那样可以弥补什么或忘却什么似的,这次也不例外,昨日看到她时,脸色苍白不说,嘴唇都快没有血色了,显然又是连续操劳多日未曾合眼,做父亲的实在不忍心她继续为了天帝而消耗自己。
润玉本来拿起一只小杯准备饮茶,听到太巳的请求,举着杯子的手顿在半空,抬眼注视太巳,目光犀利:“为何?”
犹记得她立下的誓言:“上元仙子邝露,愿一生追随陛下,效忠陛下,死而后已。”字字句句,铿锵有力。
“小女有幸获得陛下赏识,能在陛下身边效力多年,小仙不胜荣幸,我等皆奉陛下为明君,所以才衷心追随,但是六界上下多有误会,这次小女误穿凤袍,误会更重,虽然陛下已经派人澄清,但是非议早已不是一日两日,悠悠之口,实在难以杜绝。”
“非议,什么非议?”润玉剑眉一横,追问道。
“非议我们父女,小的痴心妄想,老的趋炎附势,觊觎后位。天帝陛下高高在上,自然听不到这些流言蜚语,但是小仙和女儿常常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