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收到可靠线报,找到了天人的据点,我们决定今晚就去突袭。」西乡特盛在早上鼓励着众人,众人也热烈地回应,西乡特盛继续说:「这将会是我们一次给予天人打击的重要一战啊!」
是夜,屋子里只剩後院的人,显得房子静下来,鹿野直树坐在走廊独自赏月,西乡抚子找到了鹿野直树,跟他说:「该是睡觉的时候了喔,直树。」鹿野直树在待在屋子的翌日就告诉了其他人他的名字。
「知道了。」鹿野直树走回寝室,经个一个星期的调理,虽然没这麽快长肉,脸色也比最初红润了不少。
鹿野直树刚铺好棉被准备睡觉,就听见了从远方传来的骚动,跟在夜里不寻常的火光,这晚因为特别安静,其他人也注意到不寻常。
「难道是天人找来了?」後院的人们窃窃私语,整个气氛变得躁动不安。
西乡抚子把鹿野直树拥入怀中,也不管鹿野直树想挣脱怀抱,用着颤抖的声音安慰他:「我们会没事的。」鹿野直树知道这也是让她安心的方法,就继续让她维持着。
「坐以待毙也不是办法。」其中一个人拿起菜刀,建议说:「小孩去通知他们回来,我们来守住自己的家园。」任凭谁也知道,这是在骗小孩从後门离开,然後自己留下来争取时间,能活下来的机会渺茫。
鹿野直树如果想要继续隐藏,可以顺着他们的想法离开,走的时候小心点,不会出甚麽问题。不过这几天来,鹿野直树看着他们如何在这个乱世中坚强地生活着,每人忐忑地等待着丈夫的归来,又要处理家事。鹿野直树也受到他们的关照,假如要他白白的受着他人的恩惠,有负他身为忍者的名号!
鹿野直树从西乡抚子的怀里站起来,他看着外面说:「在这边等着吧,很快就会没事了。」这时的骚动已经在不远处,其他小孩也被赶到後门。
「直树?」西乡抚子伸手想捉住鹿野直树没捉到,看着他轻松地跃过围墙,其他人看到这一幕,也不知道该不该追上去,心里还是抱存着希望鹿野直树这一趟能替他们解决问题。
鹿野直树利用黑圆桌房间,很快就跟天人会面,天人看到一个个子还没到自己腰的小孩十分轻视,鹿野直树不管他们听不听得懂,边凝聚力量边说:「我啊,最讨厌战争了,因为会使母亲失去儿子,孩子失去父亲,妻子失去丈夫,搞得家破人亡不得安宁,所以啊,可以请你们永远的沉睡吗?」鹿野直树的刀刃一出,高大的身影就倒下了一片。
当西乡特盛得知是调虎离山计,满身血污赶回来时,事情就已经完美落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