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诺想起了今天早上,乌宁跟练明玉的身影,这才回想到,以前也有一个人经常站在那个跟姚诺很相似的害怕的人身边,一直挺直腰,彷佛面对风雨也不会有丝毫动摇,双眼无论在甚麽候窥探,都是盯着同一个目标而活,让人在出口说服前,就先认定说不会改变他的信念从而放弃。
这样的人,因为他的力量是他们当中作为中立的异类,而不主动亲近他们人,却经常待在那个讨厌的害怕的人身边,听着他对姚诺抱怨的话,那个人便是执着的人。
难得拿回一点记忆的姚诺却一点也不开心,因为他的记忆里没有跟哥哥的往事,全是跟那个会跟他抢哥哥的讨厌鬼的事。
姚诺将被子盖住自己的脸,催眠似的想着明天要做的训练,希望自己可以尽早的入睡。
翌日,忙里偷闲的紫刘辉来到府库但不是为了跟红邵叙旧,而是来跟练明玉谈话,紫刘辉脸上带着难以置信说:「朕找到练家用力量的後果了,是寿命会变少。」
练明玉点点头,说:「正确来说,是在贵阳里用特殊力量的家伙,都会因阵法寿命逐渐减少,不仅是练家。」
「对着昔日并肩作战的同伴也可以这麽残忍。」紫刘辉握紧拳头,说:「不仅将练家赶离主城,还限制阵法传承跟使用者能用的范围,让练家日渐式微,最终不复当年的风采只能依附别的家族,只有这个方法才能稳固王位吗?」
「这就是王啊,陛下。」练明玉耐心地告诉紫刘辉:「正因为是主城,才不能让其他术法有机可乘,力量影响范围愈大,对施术者的负担愈大,才能确保不会对王族造成不利。况且这已经算得上对练家的限制不大,因为练家至少还有强力的阵法可以拿得出手,您有看过描述练家神通的书吗?」
「手捏法诀即可地动山摇。」紫刘辉突然惊觉,问:「难道说一年前因天雷造成的河道是练家所为?」
「正是,陛下不会觉得奇怪,天雷造成的地裂居然刚好为河道分流吗?」练明玉看着紫刘辉下意识後退一步,说:「陛下毋须担忧,就是为了预防这件事,苍玄王先祖才会让练家在贵阳设置阵法,而我也不会随便冒着生命危险在贵阳里动手的。」
紫刘辉立即想到了另外一个问题,於是问:「既然是练家设计的阵法,难道说练家就不会有办法解开阵法吗?」
练明玉安抚说:「理论上是可以的,可是阵法传承到现在,没有人能比得上当年的练家家主,就算有整个阵法的设计图,也难以破解。」
紫刘辉点头以示明白,然後又好奇地问:「现在的练家家主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