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野直树低声呢喃:「又一个被偏爱的傢伙。」
森山时子一时被同伴吵闹的谈话声吸引了注意,没听到鹿野直树的话,下意识反问他说了甚麽,鹿野直树别过了眼神,说:「没甚麽。」
大家一起搬进了新家,相较原来僵硬的相处方式,现在总算是相安无事的同住在同一屋簷下。
就在其他人都选择三三两两分开在意大利到处逛的时候,鹿野直树选择了在酒吧工作来开始他的新生活。
比尔问刚进来的鹿野直树:「我们可是从六时开店,一直工作到到凌晨两点的,你确定你的精神足够支撑到那个时候吗?」
鹿野直树无所谓地摇了摇头,说:「我之前的工作就是上夜班的,虽然工作内容不一样,不过作息倒是习惯。」
「那就好,其实工作也没甚麽难道,就是客人点甚麽餐,就上甚麽菜,要注不要溷淆就好。」比尔递给鹿野直树一块湿布让他擦桌,自己则是去将多馀的椅子抬回仓库,比尔又说:「不用多说理论,你做习惯就会愈来愈好,到时候有甚麽不懂再问我。」
酒吧准时六点开门,进门的都是熟客,鹿野直树没花多少力气就习惯了这个工作模式,心里充满对新生活的期盼。
然而,事件就发生在入夜后,几个身穿全黑色制服的人进来以后,酒吧里的气氛就发生了变化,原本和睦的人们有着快要打起来的紧绷气氛。
鹿野直树还没找出造成变化的原凶,就被比尔拉到一旁,他压低着声音告诉鹿野直树:「那几个黑色制服的人是彭格列秘密暗.杀部队巴利安的人,总之切记不要去招惹他们就好。」
鹿野直树点了点头,等比尔鬆开他的衣袖后,将目光放到巴利安当中一个性格张扬的人身上,那个人就是鼓动酒吧里的人想打架的原凶,而他正是他们要找的愤怒的人。
愤怒的人扫视着酒吧里的人们,用着一副「因为老子不爽所以也要让你们不爽」的态度,静待着人们打起来。
鹿野直树看着他就好像看到了以前不懂体谅人的自己,既然他决定了要开始新生活,就不能让他人随意破坏了。
酒吧里的人逐渐受愤怒的力量影响,开始看附近的人不顺眼,说话带起攻击性言语,眼神来往开始带着怒气,彷彿下一秒就要开打。
突然,他们从心底冒起冷意,直感敏锐的人甚至打起了寒慄,尤如一盘冷水浇灭了燃起的战意。
这是因为在场的某个人给予他们战慄感,生物本能使每个人都不感轻举妄动。
没看到想要的画面的奥克尔眯起眼,转头盯着出手阻扰的鹿野直树,这可是他出生以来第一次遇到能和他较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