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无感之人不也活的挺好的,不需要受情感的束缚。」法比奥听到纳崎明的话停下手中的动作,接着说:「你不用非得要执着於治疗它。」
纳崎明不认同地皱起了眉头,解释说:「我之前透过一些特定的话本来感受过情感,说明无感之人只是缺乏释放感情的媒介,并非真的毫无反应,公司现在明面至少有超过三万名无感之人,一旦同时受情感影响全面失控,後果非同小可。」
法比奥听完也只是别过视线自顾自地吃着,纳崎明也无话可说,这已经不是他们第一次在这个议题上产生分歧,纳崎明吃完了蛋糕,叹了一口气,说:「你既然不喜欢我进行这一类的研究我就先停下吧,反正我有在旅途中找到一种像皮肤一样柔软,却比钢铁还要坚硬的结构可以先研究,对以後的防御很有帮助。」
法比奥缓了缓脸色,不过纳崎明下句又让他警觉起来,纳崎明说:「你不要以为我暂停研究问题就会消失,我说的这种可能性还是有机会发生的。」
法比奥不是那种听不得别人劝的人,他点了点说:「我会注意的。」
纳崎明回到跟乌宁会合的地方,纳崎明看了看乌宁,一时好奇地问:「你觉得这次的任务怎麽样?」
「说实话很高兴。」乌宁偷看了纳崎明一眼很又低下了头,低声说:「没有亚尔弗列德和法比奥在旁分散你的注意力,真好。」
纳崎明听到乌宁几乎是吃醋的话,当作单纯是宠物的占有欲,於是他问:「在你眼中我和法比奥感情很好?」
「我觉得很明显啊不是吗?」乌宁不假思索地回答:「以往任务你都只和他一队,你们都各有对方住宅的唯一通行权限,偶尔你也会为他量身订作用具,这都是别人都不会有的特殊待遇。」
「是啊。」纳崎明眼神闪烁,说出了一个不会有人信的事实:「我们,可都是无感之人。」
姚诺灰头土脸跟着脸上挂着一闪而过的坏笑的黑羽白介走回了住宅,推门进了大厅,等所有人的注意集中到他们身上时,黑羽白介扬起和善的笑容看着姚诺,说:「来向大家自我介绍吧,弟弟。」
姚诺别扭但抱持着愿赌服输的精神,说:「以後叫我黑羽赤助吧。」
因为鹿野直树还没回家,而掌握着节奏的浅仓守人猜到了他们之间发生了甚麽,为了不让黑羽赤助恼羞成怒,只好说:「虽然不知道你们发生了甚麽事,不过感觉两人之间没有之前的针锋相对,总归是好的。」众人一听之下也就对少了追问姚诺改名原因的好奇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