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羽白介双手抱胸,用着信任的眼神看着浅仓守人,说:「这不是早已知道的事了嘛,他就是这样的人才会想出让所有人重生的方法。」
黑岸齐士在一边附和说:「那一定是他不想让奥克尔为难,为了依靠已久的家族而和我们对立。」
森山时子反倒是带着看不到戏的失望感,说:「这不是又看不到浅仓他怎样打架了嘛。」篠崎纪摸着森山时子的头安慰她。
木下秋听过浅仓守人的危险发言自然不会被这种氛围影响,他惊觉一件事,然后迫不及待的低声分享,说:「这样说的话,不就是浅仓其实可以在决战令我们定身,然后一直只能挨揍不能还手啊。」这样的话,让其他人想起那个是被放水才能胜出的大决战,顿时大家心塞地迎来了一阵沉默。
「很遗憾啊,年轻的继承人,我们这次赴会,只是想和家人重逢,并没有藉此自荐加入彭格列的意思。」浅仓守人转身对着奥克尔说:「我们有仔细讨论过,发现无论是让你独留在这里,还是想让你重新加入我们,都是我们的一厢情愿,都没有跟你坐下来好好谈过就自作主张的决定了。现在希望你能作出决定,就算你不承认我们是家人,希望我们不再出现在你面前也好,我们都会尊重你的决定。」
奥克尔见出尽风头的浅仓守人对他展示出被动方的弱势,虚荣心得到了满足,他扬起头说:「不要说得我多可怜似的,这种小事本大爷早就原谅你们了。就算你们不加入彭格列也好,本大爷也只不过是少了几个小弟而已。」
被哄得好好的奥克尔这个时候还猜不透浅仓守人的目的,只有看透一切的黑羽赤助木着脸说:「又一个人被拐进坑了,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
就这样,事情告一段落,奥克尔在家族的暗中推动下,经常来到他们居住的大宅来跟他们维繫感情,然后彭格列家族成员再借由和奥克尔交谈的时候,将奥克尔所理解的他们的情报一点一滴的漏出来。
和平的境象一直到黑羽白介放在奥克尔身上的记忆封印随着时间被消磨殆尽,奥克尔愤怒地踢开了大宅的大门,在门口就扬声大喊:「你这个混帐东西,放着我毫无记忆的在这个世界生活了这麽久,我绝对饶不了你。」
「哎呀,当初是谁当着你家族成员的面前说原谅我的啦,现在就要出尔反尔啊。」浅仓守人假装抹了几把不存在的眼泪,说:「枉费我当时一句假话都不愿意说,一片好心都放水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