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说着觉得自己说得太多了一些:“具体的情况就是这样了。”
“手术……的成功率呢?”仁王忍不住问道。
“啊,到目前为止,手术的成功率只有百分之三十。这也是医生建议采取保守治疗的原因。虽然手术治疗成功以后没有太大的后遗症,复发率也很低,但如果失败……”她见少年们脸色都变了,便停了下来,“总之,你们先回去吧。”
回去……吗?
他们透过病房的窗户,只看见幸村脸色苍白躺在病床上,戴着呼吸机旁边还有好些不知道用途的仪器,几个医生围在旁边交流着什么。
他们等了一会儿,一直到天黑才各自回家。
仁王复习完功课开了窗,他看着窗外的夜色。月亮被乌云遮住了,看不清月色,路灯却尽职尽责地工作着,飞蛾围着灯火飞动。
他看着家门口的路灯犹豫了一会儿,翻窗出了门。
避过值班的护士不是什么难事。而病房里的医生也完成了诊治,撤走了一部分机器。
仁王到达病房时单人病房里只有幸村一个人,房门开了一条缝。幸村还睡着,却仿佛陷入在噩梦里。
仁王睁大了眼睛。
他放轻呼吸时,听到了幸村的呓语。
“我……不可以……网球……”
啊,连梦里都在念叨着网球吗?
“为什么握不住球拍……为什么……动起来……动啊!”
幸村突然睁眼时仁王心跳都要停了。他屏住了呼吸,看幸村大口喘着气,然后扶着床沿坐起来。
似乎是知道此时病房里只有他一个人,可以肆无忌惮地发泄,他便用力地锤了两下床垫:“可恶!”可最后砸在床上的力道却很轻。
他伸出手,床头就放着网球袋。
仁王看着幸村试了几次,还是没把球拍拿起来。
“这样的我……”他低下头,把脸埋进自己的手心里。
仁王咬了咬牙。
他转身跑到走廊的尽头,给夏目发了短信。
“前辈,你能帮忙问问那只猫,有什么东西,能实现人的愿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