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现在工地上安全意识还是很强的,即使出事也会负责。”有人问道。
“好像她丈夫在午休期间喝了瓶啤酒,工地方就不愿负全责,起诉到法院因为不懂程序错过申请法律援助的时期,但又没钱请律师,也就在那边央求。”
默笙专注的听着,连何以琛来到她身边都不曾留意。
“走吧!”站在默笙面前的何以琛不见她的反应唤道“赵默笙!”
默笙感到好像有人在叫她,身子一抖环顾四周看到面前的何以琛“何律师!”随后站起“结束了吗?”
何以琛没有过多的理会默笙“走吧!”说完往出口走去,默笙赶紧迈开脚步跟上。
那母子俩的情景始终在默笙的脑中挥之不去,不是默笙同情心泛滥,而是感同身受这样的无助感,曾几何时也在她家上演过。
默笙心情沉重的望着窗外的风景,心中有股冲动想去帮助他们,但以她现在的实力是帮不上任何忙的,转头看了眼旁边专心开车的何以琛觉得这样的想法太疯狂,自己恐怕连提的机会都没有,更何况以何以琛现在的身价那对母子也负担不起,如果让自己去说服他,拿什么理由呢只是一对素未谋面的人而已,总不能说自己同情他们吧,默笙叹了口气,继续看窗外。
何以琛感觉到默笙的异样问道“有事?”
默笙张了张嘴,吞咽了一下,摇了摇头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没事。”
接下来几天,默笙忘不了那对母子跪地无助的画面,总是萦绕在她心间,让她心神不宁。她知道做法律工作者同情心不能占主导位置,何况她还只是个助理。但有时她又会想起如果当初有人肯伸出援手帮助他们家或许就不会走到今天这个局面,特别是那个二十岁的男孩让她在意,当时的那个他也像这个男孩一样的彷徨、无助。
默笙上网查了些关于劳动法的相关规定跟事宜,也想看些实际案例作为参考,可律所没有这类的文档,都是一些高大上的商业案例或民事案例。之后由于工作的繁忙,默笙便将此事搁置一边,直到她再一次来到M区法院办事。
看到坐在法院门口台阶上的母子,默笙走过又回头,她再也不能当没事发生一样置之不理,她走到他们面前蹲下“你们好,我是赵默笙,这是我的名片,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可以打上面的电话。”默笙知道其实自己根本就帮不上什么忙,但这样做她内心多少会得到些许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