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好,把这烫手山芋扔给我。”来人正是律所的另一合伙人向恒。“放心!他没事,又不是一两次了。”说完,喝了一口酒。
似乎感到有点不对,向恒看了下手表问道“这个点,你不是应该在开视频会议吗?”
“取消了。”何以琛再一次把酒一口喝完,把酒杯推向吧内,起身拿起衣服,准备走人。
向恒见状,转过身来甚是不满“何以琛,你就不厚道了,都这个点了还大老远的把我叫来。既然让我来了,最少陪我喝完第二杯再走吧。”
何以琛并不理会,丢下一句“记我账上。”也就拂袖而去。
向恒无奈的手指指,转身就把杯中酒一饮而尽。
躺在床上的何以琛以为酒精能稍许麻痹自己,可没想到的是反而让自己更加清醒。默笙的脸,默笙的声音,默笙的吻时刻在他脑中回旋,这是五年来第一次因为一个女人而无法入睡。回想默笙的告白以及今天自己的失误,再一次的让他陷入了一片混乱,无法看清自己的内心,而找着各种理由塘塞自己。
第二天,默笙酒气未散的来到律所,一路上她不停的吃着解酒糖,吃到连胃都开始反抗。昨晚同行的两个女同事凑过来跟默笙聊天“默笙,你今天还好吧,昨晚你可被袁律师灌了一瓶半的红酒啊。”
“是啊,没想到你的酒量那么好!”另一个也插嘴道。
默笙笑而不语。
接着她们又说道“昨晚,可苦了何律师把你送回去,默笙你真幸运!”见默笙一脸的迷糊,好奇地问道“默笙,你不会全忘了吧?”
默笙苦笑了一下,点了点头。她确实不记得昨晚的后续,包括自己怎么回的家。“我没失态吧?”默笙担心的问着。
“除了不肯上车,其他到还好,一上车你就睡着了。不过,我们下车后发生了什么,我们就不知道了。”
见默笙这边,没有信息可挖,俩人也就散了。其中一个还感慨道“下次,我也要喝醉,让何律师送我回去。”说完,俩人相视而笑。
当俩人走远后,默笙像鸵鸟般把头深深地埋在桌上。十分懊恼地掐了自己一下,下定决心再也不碰酒了。关于何以琛送自己回家的事,就像上次一样默笙一点印象都没有“为什么,每次都是何律师送我回去呢?”默笙轻声问着自己“应该像上次一样任何事情都没发生吧?”默笙心中有种不祥的征兆。
一上午默笙就在这样的不安感中渡过,她想跟何律师确认下自己的言行有没有失态。因为从小红口中知道自己喝醉后,会说一些真心话,会做一些肉麻的行为。所以每次喝醉默笙特别担心自己会出洋相,这样的忐忑无法让她集中注意力。可律所的三位律师像说好的一样集体失踪,可把大家轻松了一回。
等到快下班时,何以琛终于出现在律所,默笙紧张的站在他的面前,等他把工作吩咐好。默笙吞吞吐吐的问道“那个,何律师,我,我,谢谢你昨晚送我回家。”
默笙的不自然,让何以琛抬起头看着她,眼神很是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