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白狼小姐的错啊,本来包丁就三翻四次乱窜呢!”脖颈上戴着围脖的信浓交抱着手说着,又把困扰的视线投向那一脸茫然的包丁身上。
“对啊,包丁,你怎么又跑了?!”厚也是懊恼,本来出征前听见药研的叮嘱,他也是不相信的……却没想到训练还没开始,他的对手就偷溜出去了:“你这不是差点给大将添麻烦了吗?”
刚才他和白狼信浓出来找人,就远远目睹了那场他看不明白的意外——虽然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从大将刚才脸上困扰的脸色看来,是包丁的突然出现给大将造成麻烦了。
而包丁眨巴圆滚滚的大眼睛,注意到四周的兄弟们和陌生的刀剑都把困惑或怪责的目光放在自己身上,再看了眼天晴,就心里憋屈了起来:“……我…我只是想跟在主人身边啊!”
天晴愣了愣,跟在她身边吗?为什么?
望着包丁那憋屈的眼神,又把包丁昨天以来尾随她的种种行为串联在一起,一个想法又从天晴的脑海当中飞快地一闪而逝:[包丁君,你……]
只是,未等天晴把筹备中的话语说出,在天晴身后的长谷部忽而就恼了,重视本丸纪律和主人命令的他立马就张口参与斥责:“……那当然不是随你一个人决定的事情!刚才不就差点因为你的出现而造成会让大家受伤的事情了吗!”
烛台切:……因为长谷部本人就是想跟在主人身边的人呢(茶)。
加州清光:真敢说啊。
鲶尾:……盯。
长谷部脸红:……看什么看!
“我让大家…受伤?”而小包子听见长谷部的话,表情又掠过一丝受伤。是这样吗?他刚才又不小心伤害主人了吗?甚至给大家添麻烦了?
昨天他显现的时候,已经差点伤害到天晴了,今天早上,就是他打算去看主人的情况,药研也说他打扰到了主人的休息,但那都不是他的本意啊!为什么大家都在怪责他呢?
糖包子越想越委屈,他双手握成拳头,热泪盈眶:“为什么你们都怪责我!我只是……主人,我……”
他张口道着歉,但又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的感受,而此刻所有人都在怪责他的现场确实让他难受,于是,包丁又感觉委屈的低下头去——而也是这个瞬间,他感觉有一只温暖的手忽而覆上了她的头顶。
[……我明白了。]
那是天晴的嗓音,笔直传递到包丁的心里去。
而听见天晴的话语,包丁那仍带着稚气的脸庞掠过不可置信,又仰头对上天晴一双温和的眼眸:“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