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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丸, 天晴寝殿后庭。
留着一头墨色长发、身穿白色狩衣的鬼切从屋檐上翩翩落下,又刚好把药倾倒的少女一把救起, 他眼神淡漠而冷冽,先是扫了一眼那个被她像个包裹一般扛着的少女, 又看了一眼骨喰,就不轻不重地交代:“……我带她去休息。”
“啊……谢谢,兄弟。”骨喰脸上迟疑一瞬、后退一步,这还是鬼切第一次同他说话,所以他都感觉有点受宠若惊了。
“……等等,鬼切!”另一边厢那个少女倒是满脸不满地叫住鬼切,全无骨喰与鬼切之间那种生疏感。
“……闭嘴。”鬼切蹙眉打断她, 又把少女直接带回她的寝室里,而骨喰站在原地目送着鬼切直接把人带走把门带上,沉默了一会儿, 只是蹲下来为主人收拾好散落一地的灵符、拿石头压住,就沉默地离开了。
真不愧是主人, 连那个黑面神一般的鬼切也能相处啊。
甚至, 那两个人之间还有一种旁人无法介入的亲昵感, 鬼切也在各方面改变了许多呢……
骨喰垂下眉眼,同样的感觉,他也曾经在药研和主人之间感受过。
药研现在又到哪里了呢?刚才他对着主人提药研, 是不是错的决定呢?因为当时,主人的表情写着许多委屈……
骨喰逐渐走远,但想到结果主人还是跑去休息了, 就只好安慰自己放下心来。
……
天晴的寝室。
鬼切板着脸把少女放置床榻上,未等她不安份地从床上爬下,鬼切就已伸手拿着一条手帕给捂住了她的口鼻,凶巴巴地说:“……你想在刚才那家伙面前流鼻血,还是在我面前?”
天晴愣了愣,知道鬼切察觉到自己的异样,就又只好摇了摇头,听话地靠在墙壁之上。
而鬼切交抱着手盯着她,半响又问她:“明明这周以来这个数量灵符你都没问题,你今天怎么突然这样了?”
“我今早巩固了本丸的结界……”少女轻声说。
“那个我看到了,还有呢?”鬼切眼神淡漠地看着她。
“昨晚凌晨爬起来练习了……”她有些心虚地别过头。
“……应该还有?”他额上冒出青筋。
“……我昨天跑去修辑了一下现世结界,布置了一个陷阱。”天晴合上了双眼,若不是手上拿着手帕,在鬼切那个严厉的眼神当中她早就举高双手投降了。
但与天晴相对,严厉的鬼切闻言瞪圆了眼睛,一点也没打算顾及她此刻的状态,反而是毫不犹豫地吼她:“你一个人跑到现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