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婳挑眉——后面应该还有好戏。
马文才回转了视线,发现卿婳的饭没动过,皱着眉“先吃饭再喝汤。”
卿婳撇了撇嘴将汤放下,开始吃饭。
“山伯你受伤了?!”
卿婳转头去看,只见梁山伯从嘴里取出一片碎瓦片,嘴角还流出丝丝血液。荀巨伯建议梁山伯赶紧去医舍看看,梁山伯只是笑着说没事。卿婳感慨,这人没有为官的圆滑,做事倒是一把好手。
卿婳顺手地将一瓶药丢给梁山伯,“内服三日,每日两次。”
“谁知道里面装的是不是□□啊?!”祝英台白了卿婳一眼。马文才看着梁祝二人的眼神更为阴鸷了。一旁的王蓝田脸色也十分难看。
“用不用全看梁山伯自己,我又没有逼着他用!”卿婳对这人已经无语了,转身回去继续挑拣着菜中的辣椒。挑着挑着她就烦了,辣椒太多了,随手甩了筷子在桌上,这饭是吃不下去了。
马文才在心里暗骂王蓝田做事不周到,卿婳原本吃得就少,这下怕是一口都不会再动了。王蓝田也是暗恼不已。
此时的饭堂还是静悄悄的,这筷子甩在桌上的声音众人都听见了。
秦京生见马文才和王蓝田的脸色不好看,以为是卿婳的动作惹恼了这二人,于是就嘲讽地说“褚卿婳!你这是想帮梁山伯他们出头吗?也不想想自己平日里是被谁罩着的?!”说完又一脸谄媚地看着马文才。
“呵!哪怕你想做一只谄媚的忠狗,也得看主人要不要吧!”卿婳轻笑出声,“哦!请原谅我的实话实说!毕竟饿肚子的我心情并不是很好!!!”说完也不理会满脸恼怒之色的秦京生,转身就走了。
秦京生指着卿婳的背影,气的说不出话来。
“秦京生,你活腻了吗?!他是你能说的吗?!!”马文才狠狠地踹了秦京生一脚,也离开了饭堂。
王蓝田嘲讽地看了一眼被踹倒在地的秦京生,也走了。他房中还有一些糕点,正好送去给褚卿婳。
卿婳刚到房间就迎面碰上了若诗,“小姐小姐!!我收到消息,说是二公子与谢小姐的订婚仪式放在端午佳节!!!”若诗气喘吁吁地将刚得到的消息说给卿婳听。
卿婳瞬间整个人都不好了,上午还觉得不会这么快,这不,现在就被啪啪打脸了。嗯——心有点痛,但是我还能忍!!!
看上午谢道韫那个态度,或许她不愿意这么早就被婚姻大事所绑住?!
若诗似乎是怕这个消息对自家小姐的打击不够多,又说:“而且谢相已经不在台城了,现今已然到达会稽,正与老爷商量订婚事宜。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