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英台打定主意不去理会梁山伯,而且她不觉得马文才是无辜的。梁山伯无可奈何,只得自己去给马文才道歉。只是卿婳看着他心不在焉的话语,心中腻烦得不行。越看重马文才,她就越不许别人看低他,给他委屈受。于是匆匆地将梁山伯打发走了。
“怎么了?”
卿婳摇头 ,“没什么,就是懒得应对了,总觉得他们活在了自己的世界,完全不顾其他人的想法!”
“自以为是的善良!! !”
“大哥这话,很有道理。”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第 7 章
“汉之广矣,不可永思;江之永矣,不可方思;翘翘错薪,言刈其蒌…”
陈夫子正在念着《诗经》,但是听的人不多,因为今天的课堂上多出了一个人,大家的注意力也都放在了她的身上。也不知道这祝英台怎么想的,竟然邀请了王蕙姑娘一起过来上课,而且还让王蕙姑娘坐在了她与梁山伯之间。卿婳看着他们三人,心里只有一个想法——不挤吗?反正她看着是挤的慌!
卿婳听到后面坐着的荀巨伯正在调侃着祝英台。“祝英台,你和梁山伯晚上有书山隔着,白天有人山挡着,你和梁山伯两个还真是好朋友啊。”祝英台并没有任何回答,应该是两人闹了别扭。
不过这时陈夫子已经拿着书缓缓走了过来,卿婳也没再关注他们。“诗三百,一言以蔽之,曰:思无邪。”陈夫子读完之后,对着诸位学子负手解释:“这句话讲的就是,诗经里面的思想都是纯正的,即便是国风里面的俚语风情,也讲的大都是臣民对君王的爱戴之情。”
陈夫子停顿了一下又往回走,缓缓回到了课堂前面:“所以绝不能只在字面上来理解男女之情,知道吗?”转而又语重心长地说:“不过那些浓诗艳词,你们是万万不能学的!”
大家面上都是认同的点点头,不过秦京生突然在后方笑了个不停,卿婳疑惑地回头去看,只见秦京生手上正拿着一张纸。
“夫子!夫子啊!”秦京生一边笑着,一边举起手大声喊道:“我想请问这首诗,算不算是浓诗艳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