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骂谁呢?!祝英台,你要是再不承认,就罚你去挑满全书院所有的水缸。”
“诗是我写的!”“夫子且慢!”梁山伯和马文才一同站了起来。
祝英台立马质问梁山伯:“这诗真是你写的?那你写给谁的?”梁山伯一脸为难,“不能说。”如果此时卿婳有关注他们的话,一定会默默吐槽:这祝英台怕不是个傻子吧,梁山伯这么说,明显是在为他开脱,居然还会反问人家梁山伯——这诗是写给谁的!真是见过蠢的,没见过这么蠢的!
不过卿婳此时根本没时间理会他们,她只是不明白马文才为何要替祝英台讲话。
陈夫子看看梁山伯,又转过头来问马文才,“你刚刚叫我,是有何事呀?”马文才回答:“夫子,我认为这诗不是祝英台写的!”又转向秦京生,询问他:“秦京生,你刚才真的亲眼看见祝英台写了这首诗吗?”
秦京生摇头,“那到是没有,我只是在他的身边捡到了这张纸而已!或许是有人从他身边经过遗落的。”马文才顺着秦京生的话说:“那么刚才有谁经过祝英台的旁边?”
秦京生看了看一旁的夫子,恍然大悟。陈夫子的面色唰的一下就白了。这会儿正上课呢,能在此时经过祝英台的,只有陈夫子一人。秦京生刚想开口,就被陈夫子截住了话,“好了好了,算了算了。既然也查不出这诗是谁写的,这件事呢,就当没有发生过。尤其是在山长那里,你们都不许提!”
“那这诗怎么办?”秦京生问。“没收!!!”
学子们也不是傻子,此时已然确定了写诗之人。陈夫子见众人发出一片嘘声,恼羞成怒地夺过秦京生手上的诗,走了!“下课!”众人又是一顿哄笑 。
走在回寝屋的路上,卿婳询问马文才刚刚为何要帮助祝英台。“大哥,你刚刚为什么要帮助祝英台?我不是说这样做不对,只是——”
马文才见他越讲声音越低,不由得一阵好笑,“我知道你的意思。我今日之所以出手,只是不想夫子冤枉好人罢了!哪怕我与他们不对付。”当然不是因为这个,马文才只是想破坏梁山伯与祝英台之间的关系,给他们一个教训而已。不过这话当然不能说与卿婳听了,这些阴.暗的东西岂能.污.了卿婳的耳朵!“还是大哥高义,卿婳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