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婳正需要这样的在众人面前表明“身份”的机会,于是转身告诉他们:“我舅父是王.羲.之,那王卓然的顶头.上.司正是我的七哥——王.献.之。我若是告知七哥他这几日做的事情,这王卓然的官怕是做到头了。”
众人虽然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但也找不出什么纰漏,也就当场散了。
王蓝田倒是跟了上来,又问:“卿婳,你这是想帮梁山伯?”卿婳摇头,好心提点他,“山长与祝英台绝不会让梁山伯被逐出书院,这事儿若是闹大了,传到朝廷,于书院不利,我还想好好读书呢。”
回到房中,马文才知晓卿婳没有说实话,于是又问她。卿婳叹了口气,“祝家庄并不是那么好相与的,这王卓然是斗不过祝家,但他怎么说也是我七哥的手下。若是祝家不依不饶,我七哥也是要头疼的。虽说王谢两家是当朝权贵,但陛下并不见得会让他们两家独大。何况朝廷中对两家虎视眈眈的人并不少。
而王卓然与谢相极不对付,七哥待他亲厚也正是如此。若两家在外的关系有所抗衡,陛下也能舒坦不少。陛下知晓舅父与谢相忠心耿耿,但是王谢两家盘根错节,十分复杂。如今的局面也是谢相与舅父同陛下商量好的。”
马文才不由得感慨,这皇家人不是那么好当的。
“不过好在朝廷中的蛀.虫已经除了不少了,现在最为关键的就是流.寇难.民以及水.患的治理。梁山伯虽有缺点,我也看不惯他的不谙世事,但好在他对于治水颇有心得。我已经将他推荐给了二哥。”
“行了,这些事情以后再说,现在你只能想着我。”马文才“蛮横”地说。卿婳笑了,乖巧地窝在马文才怀里。
“咚,咚,咚!”敲门声打断了卿婳的抚琴声,马文才此时已经斜靠在床上了,就等着卿婳抚完琴一起歇息。他们对视了一眼,都猜不到,究竟是谁这么晚了还来打扰。
卿婳朗声询问:“请问谁在外面敲门?”
“是我,祝英台。”卿婳与马文才皆是疑惑不解,但也不好将人拒之门外,马文才只得穿上外衣,前去开门,卿婳则是将琴放回琴匣中。
“褚卿婳,我知道你身份非同一般,所以求你帮帮忙,让王卓然放过梁山伯。”王卓然在褚卿婳的警告之下,虽然不会驱逐山伯,但谁能保证他不会找山伯的麻烦,有意破坏山伯的品状排行。上午四九的话一直回荡在祝英台心里,让她寝食难安。
“我既然警告过了王卓然,他就不会再为难梁山伯。你又担心什么?”卿婳十分不了解她究竟在担心什么。
“正所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更何况王卓然一看就不是那等心胸开阔之人。他以后一定会再找山伯麻烦的。山伯这么辛苦地读书,就是为了一展抱负,为百姓做贡献,万万不能因为王卓然而影响了今后的仕途。所以,我来求你帮帮他,让王卓然发誓,以后定不找他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