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人,我已经按照你的意思去做了,祝英台也已经跟我恩断义绝了,你总该放过他了吧?”
王卓然嘲讽道:“梁山伯,你这出“割袍断义”的戏可还没演完呢,人家只不过说不原谅你,没说和你不是兄弟。”
梁山伯到底还是担心跑出去的祝英台,只得匆匆地说:“你,你到底想怎么样?好,只要你不为难英台,做到你满意为止!”然后就冲出去找祝英台了。
祝英台跑出去之后没多久,就碰上了正与山长、师母聊天的褚卿婳和马文才。褚卿婳见祝英台满脸泪痕,就拉住了祝英台,“你要干什么去?”
“放开我,不然别怪我对你不客气!”祝英台挣开了褚卿婳的手,转身就跑了。
祝英台性子刚烈,卿婳到底还是怕她出事,和山长他们说了一声,就追过去了。
“祝英台这是怎么了?”师母疑惑地说。马文才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只能耸耸肩。山长倒是知道一些,却也不好当着马文才这个学子的面说。
“马文才啊,你也去看看他们,别出了什么事情才好。”山长对马文才说。
“是,山长。”马文才行礼之后,走了。
“祝英台!祝英台你别跑了。你这是要去哪里呀?”褚卿婳加速跑到祝英台前面拉住了她。
“你干嘛跟着我!你这个骗子,小人!今天若不是你临阵倒戈,我与山伯也不会闹成这样!枉我得知你也是女子的时候,还觉得你是我的知己,哪成想到你竟然是个小人,算我瞎了眼!”
“祝英台!你这是无理取闹。这件事情梁山伯明显已经有了自己的决断,而且就算我现在帮了梁山伯,日后王卓然还会找他麻烦,何不现在就让王卓然出出气,总好过日后在官场上给梁山伯使绊子。
更何况梁山伯这么说,明显是在假装和你断绝关系,以免王卓然再找你麻烦。你怎么不懂呢?”
“假装?梁山伯就差和我割袍断义了,你居然还跟我说他是假装?!真是可笑。呵!我其实一直不明白,为什么同样的时间,你能和马文才在一起,而我和山伯却一点儿进展都没有?不过现在我明白了,因为你和马文才都是小人,自然臭味相投!”
一边说着,祝英台一边使力想甩开卿婳的手,可是卿婳用了巧劲,实在甩不开。祝英台就只能用力地推开卿婳,两人当时正在台阶上边,不一会儿卿婳就被推搡到了边缘。而此时祝英台也说出了最后一句话,卿婳都被说懵了,手下意识地松开了,祝英台趁此又推了她一把,她怕卿婳还来拉她,推了一把之后就跑了,完全没发现卿婳当时已经在台阶边缘,她这一推,卿婳后退一步直接踩空,从台阶上滚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