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文才的脸色渐渐好了起来,伸出手去握住卿婳的手,卿婳也随他,单手剥了个橘子给他。这会儿的橘子还有些酸,但马文才吃的很是高兴。
坐在旁边一桌的祝英台神神秘秘的凑过来,“跟我来,带你去个地方。”
“去什么地方?我这伤还没好呢!”卿婳嘲讽道。
祝英台皱着眉,嘴里还催促道:“我都和你说了不是故意的了,山长也给我降了品状排行,你怎么还不依不饶的呢!……好了,不说这些了。我们快去吧,去了就知道了。”话音未落就伸手去拽卿婳。马文才赶紧挥开祝英台的手,“你要干什么?!”那眼神阴鸷,看得祝英台心中一悸,下意识地松开了手。
“不去就不去,哼!”祝英台小声说着,然后自己鬼鬼祟祟地跑远了。卿婳大概知道了祝英台要拉她去干嘛,这会儿也想到自己刚刚摆的东西该收了。于是和马文才说要去准备惊喜,马文才摸了摸下巴,点头答应了。
带着若诗去将东西收回来,吩咐暗卫将东西带回房中放好,卿婳就转身回去了。途中还看到祝英台从一处偏僻小路出来。“褚卿婳,你还是出来乞巧了,那你刚刚为什么不和我一起?”祝英台凑到她旁边问,声音放的很低,怕被人听到。
卿婳也不理会她,尽顾着自己往前走去。祝英台也不在乎自己被冷落,褚卿婳是唯一一个和她情况一样的女子,她这会儿有好多憋着的话想说出来。
“你那个盒子里装了什么?!”卿婳斜睨了她一眼没有开口。祝英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我给忘了,这不能说出来,只能给织女娘娘看。不过你就算不说,我也能猜出来,是马文才对不对?……不过马文才那个人心思深沉、出手狠毒,实在不适合托付终身,荀巨伯那样仗义、有礼的就很不错。”
卿婳突然想到祝英台帮助逃婚的那个女子,不由得在心中嗤笑,如果那也算是良人的话。
“祝英台你找死!”马文才阴沉着脸色站在前面,他是看卿婳出来太久了,就过来找找,没想到听到这样一番话。先前因为卿婳的事情他已经很不待见祝英台了,这会儿居然还想挑拨他和卿婳的关系,这祝英台简直是找死!
祝英台被当场抓包有些尴尬,拉着银心赶紧溜了。若诗也悄悄走远了,作为侍女这点眼力劲儿还是要有的。
马文才牵过卿婳的手,脸上满是不悦,“以后不许单独见祝英台,谁知道她还会做出什么事!身为闺阁女子,竟连一点儿礼仪都没有。哼!也不知祝家庄是如何教养出来的。”竟然在卿婳面前嚼舌根,若非自己不打女人,早就揍她了。
卿婳拍了拍他的手,安抚他,“无需生气,明日七哥便到了。祝英台做下的事,自会和祝家庄清算。”祝家庄倒是好手段,瞒着族里送祝英台过来读书。卿婳都能想象到,祝家族长和族老知晓此事之后,这祝英台怕是不好过了。轻则遣送回家,家法伺候;重则白绫三尺或是逐出家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