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几日的修养,卿婳的头痛也消减了不少,在征求过太医令的同意后,她也能去上课了。
这天马太守也一同去随堂听课,陈子俊怕陶渊明又搞出什么事情,便也在一旁助教。
陶渊明一进来就看见了马太守,他自是看不起这等自认为高人一等的官员,一出口就是嘲讽:“马大人,您是堂堂杭州太守,跑来当我的学生,实在是不敢当啊。”
马太守面上是一派亲和:“久闻五柳先生学问高深,见解超凡,今日得沐春风,实乃三生有幸,算是便宜了马某人了。”
陶渊明慢悠悠地坐到夫子的位子上,嗤笑道:“你看看,我这个人呐,就是见不得让人占便宜。今天,我不想讲课了,这样吧,我今天只想听听学生们的心声,如何啊?”
马太守还能说什么,也不能翻脸啊,只能顺着他说:“陶先生教学真是别出心裁,马某人一样受益匪浅啊!”
“哎呀!一个官字两张口,马大人果然是会说好听话啊!让我这老酒鬼受益匪浅啊。”陶渊明又是一顿讽刺。
“哪里,哪里。”马太守的脸色已经僵下来了,但是众目睽睽之下,也只能干笑应对。
马文才的脸色算是彻底阴沉了。他的爹再不对,那也是他的爹,岂容他人这般侮辱。卿婳赶紧将他紧握的手掰开,看着手心里的四个月牙痕迹,心疼的不得了。
“别生气。马太守并不想发生冲突。”其实陶渊明又没有官职在身,马太守又何须忍他,终归还是为了文才兄。卿婳在心中叹了口气,希望文才能自己看明白。
“娃儿们,那就说说你们今后想过什么样的日子吧,怎么样?王蓝田,你先说。”陶渊明先点了王蓝田。
王蓝田不耐烦地说:“这有什么好说的!不就是吃喝拉撒睡,茶来伸手,娇妻美妾,终此一生嘛!”
娇妻美妾什么的就算了,但是这等混吃等死的生活也是上辈子的卿婳想要的日子。可惜她还没享受过一天,就死掉了。
荀巨伯在后面大声说道:“种猪过的好像也是这种日子啊!”这句话引得众人哈哈大笑。
陶渊明面色有些难看,似乎有些生气,“有出息!秦京生,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