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山伯对着二人鞠了一躬,满脸惭愧地说:“文才兄,刚刚是我想差了,只注重水患,却忘记了国与家才是百姓安身立命的根本。多谢褚兄提点。”
卿婳虽然不待见他们,但是梁山伯特意过来,脸上诚意十足,卿婳也不好端着,“没什么,日后做事说话多思考几个方面,也就不会有此疏漏了。还有你的治水才能很好,希望你以后能做出一番业绩,造福百姓。”
祝英台当然生气褚卿婳竟然用这种语气和梁山伯说话,她倒是不认为梁山伯说的有什么不对。
不过梁山伯倒是很感谢卿婳的勉励。“多谢!”
卿婳点点头,不欲与他们多说,待马文才整理好之后,就走了。路上,马文才依旧是阴沉着脸,卿婳刚刚为他说话了,可是他的亲生父亲呢,呵!别人只不过是提了一句谢安而已,他就不敢说话了!
卿婳知道怕是刚刚马太守的态度又伤害了眼前这个心思敏感的人。她看得多了,知道马太守的想法。故而这会儿故作轻松地笑道:“没关系的,大哥不必伤心。伯父刚刚明摆着是属意你的,全怪荀巨伯那小子以谢相的权势压人,伯父并非是自己怕了,而是担忧今日之事若是传到谢相耳朵里,对你仕途不利。
而且我可是姑母疼爱的郡主,以后看谁敢给伯父和你小鞋穿。若是真有,看我怎么对付他,我可不是吃醋的。”
看着卿婳这般活泼逗趣惹他开心,马文才熨帖不少,心中的不平渐渐散去。摸摸卿婳的头,对她笑了笑,“嗯,以后就仰仗婳儿了。”
“自然!”
刚走到房外,马统从里边出来,“公子,您回来了。老爷,刚刚下山去了。”
马文才点了点头,马统又道:“老爷给您留了一个东西,特地让我交给您。”
马文才与卿婳对视了一眼,才走了进去,只见桌上放着一个匣子以及一条鞭子。打开匣子,里面是码的整整齐齐的黄金。
马统在一旁解释道:“老爷说,这一别不知何时才能再相见。怕您没钱花,就将身上的金子都留下来给您了。”
马文才神色莫名,拿起一边的鞭子,仔细看了看,“这不是老爷的马.鞭吗?怎么放这了?”
马统在一旁补充道:“我忘记说了。老爷知道您的马没了,怕您骑不惯外面买来的马,特意将自己的马留下来给您用了。”
“侍从早就遣送回家过节了,那老爷是怎么下山的?”马文才询问。卿婳的心中有了一个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