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ongphop看着Arthit的神情从欣喜变成失落。
过了好一会,Arthit才低声自言自语道:“Kong,是你回来了吗?”
Kongphop点了点头,“P’Arthit,我回来了。”
但是对面的人无法听到Kongphop的这句话。
Kongphop一直跟着Arthit,他亲眼见证了自己的葬礼,也听到了Arthit的那一句“他会回来得。”
也许是恋人之间独有的心灵感应,Arthit虽然看不到Kongphop,却总是隐隐有一种直觉,Kongphop就在自己的身边。
Kongphop最初并没有想过要让Arthit知道自己的存在。
他已经死了,不留给Arthit执念,是他最好的离开方式。
他应该静静地看着对方,看着自己的痕迹慢慢淡出对方的生活,让对方有一个新的开始。
没有关系的,只要P’ Arthit幸福,那么给他幸福的人不是Kongphop也没关系的。
所以Kongphop看着Arthit每天买一杯冰咖啡,却一动不动。
直到第九天,他听到Arthit睡梦中的哭泣声。
压抑的啜泣声回荡在空荡荡的房间,随之而来的还有睡梦中的那一句呼喊。
“Kongphop,不要走!”
Kongphop想,他总是舍不得,舍不得他的学长这样煎熬,那就让他任性地再陪学长一段时间吧。
第十天,他带走了那杯冰咖啡。
然后他看到了学长欣喜的表情。
这是Kongphop回来后,第一次看到Arthit的笑容。
如果这样能让你快乐,那我就一直一直这样存在在你的身边吧。
一个月就这样过去了,如果不是一直不能拥抱,Kongphop都会产生一种其实他还活在这个世上的错觉。
他依旧和学长幸福地生活在一起,没有生离,也没有死别。
Arthit看不到Kongphop,但是他就像Kongphop还在一样,对着对方碎碎念,为对方买冰咖啡。
每一句Arthit的碎碎念,Kongphop都会回答,只是对方永远也不能听见。
六月十七,雨。
Arthit不知为何,从衣柜里找出了当年的校服,重新穿了起来。
还好毕业这几年,Arthit一直有在锻炼,所以当年的校服还穿的进去。
Arthit穿好之后,对着镜子看了一眼,又回头开口道:“好看吗?Kongphop。”
Kongphop站在Arthit 的身后,点了点头,明知道对方听不到自己的声音,Kongphop依然开口道:“好看,P’ Arthit怎么忽然想到要穿旧校服?”
Arthit又将抽屉里的齿轮拿了出来,放在了自己的手里。
“Kong,我们回一次学校怎么样?”Arthit看着空无一人的房间,开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