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信竟不知道,他不在的这些时日,宇文护,与他家的女儿,相熟倒如此地步。
独孤府早已备下了午膳,虽是过了正午,但独孤信一路紧赶慢赶,自然还未用膳,于是宇文护一同过府,只说有国事要与独孤信相商。
伽罗还在看着适才宇文护送她的宝马良驹,一头扎在马棚,与夏歌说着过几日正好与宇文邕出城跑马去,这一次定然胜过宇文邕。
花厅,自然只有独孤信与宇文护。
般若是女眷,自然不能陪客,却站在外头,听着他二人谈话。
“还望独孤将军,救宁都王一命。”酒罢,宇文护第一句话竟是这个,然后将这些时日,宇文毓的遭遇添油加醋的说上一遍,说他如何受小人构陷,宇文觉是如何的不能兄弟相忍。
只说的独孤信气急攻心,“圣上怎么能这么糊涂呀!”
般若这才知道,宇文护这些时日不去上朝,不是坐山观虎斗,而是若他在朝上,不管是帮宇文毓还是不帮宇文毓,都不合时宜,若是帮,宇文毓也受不了这些苦楚,若是不帮,他在独孤信面前再说宇文护的冤屈岂非是猫哭耗子。
因而,置身事外,更说明,宇文觉糊涂的连他也看不下了。
“说实话,我虽与宁都王素少交集,可大家同是宇文宗室,见他被构陷,我心里也不好受……”说完,他还猛地一口烈酒下肚,仿佛自己也委屈的很,“旁人只说我掌权不放,可谁知,若是君王无德,权柄越盛,百姓越是凄苦。”
“太师慎言。”独孤信纵然此刻对宇文觉多有不满,可宇文护说他无德,他却还是秉着愚忠之心不肯认同。
“哎,若老天开眼,赐我大周一位真正的明君,我也好告祭叔父,又何必做这世人眼中的奸佞之臣,受万世唾骂。”
这话般若听得,都想啐一口。
只因听到先帝宇文泰,独孤信却已是半分相信了,“原来太师,竟有此志。”
第21章 第二十一章 嘿嘿嘿,被发现了
“阿爹难得待客这么久。”已到掌灯时分,曼陀站在□□,已等了独孤信许久,只因听闻过几日杨坚就要进京,她想问清楚这杨家的底细,才好为将来做打算,怎料来了个宇文护,一谈事就用了大半天。
“姑娘,那位太师已经走了。”待秋词来报信的时候,已入夜了,曼陀着急忙慌的就要去找父亲去,怎知管家说因多日舟车劳顿,独孤信已睡下了,让她明天再来。
独孤曼陀觉得无趣,又睡不着,只得一个人随着月色在园中散步,可才走了几步,就听得那假山后头传来什么声音,她脚步放的极轻,只听的有男子低沉声音,夹着女子□□,她心下一慌,想定是府里的小厮婢子有苟且之为,正要叫人,却听那女子声音,格外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