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护,你竟敢谋逆!”他环顾四周,并无丝毫害怕。
宇文护见他这样子,定然已是先入为主,听了宇文觉的话,“独孤将军,本太师是为了救火来的,这谋逆二字是怎么都不敢当的。”
“是呀,阿爹,要杀我的是圣上。”般若拉住独孤信的袖角,不住的解释,将来龙去脉说的清楚明白,又指着自己脖颈之处的伤痕,那正是张婕妤执剑之时,所伤。
宇文护本没瞧见,此下听她提及,才发觉,她白皙颈下却有伤痕,“般若,给我看看。”他好似忘了自己还受着伤,心疼至极,正要伸手,却又怕碰着伤处更让般若疼。
独孤信见此情况,才知宇文觉和曼陀所说,半真半假。
“你们,你们两个!”竟早有端倪,可他这个阿爹,却被蒙在鼓里。
般若连忙挥开宇文护的手,步子往后退,与独孤信站在一处,“阿爹,我虽与太师有些情谊,但我二人,发乎情止乎礼,绝无越矩。”她说这话的时候,唯恐独孤信不肯相信,竟要指天发誓的样子。
“般若。”宇文护心下一惊,连忙握住她要指天发誓的手。
第31章 第三十一章 助攻选手曼陀
宫中大变,大火烧了一夜。
可在第二日,好似什么都没发展,尸体在夜半时分就掩埋的干净,晨曦时,下了场大雨,好似将这宫中血腥冲刷的干净……
般若已在独孤氏族的灵位前跪了两个时辰,天蒙蒙亮,她已水米不进了一夜。
“阿姐,究竟发生了什么呀?”伽罗眼眶通红,拉着她的衣袖,又说自己求了阿爹一夜,阿爹也未曾心软,她又听闻圣上大半夜的出城,又在自己五哥的护送下回了宫,也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
般若却只字不提,只让伽罗回去休息。
“长姐!”一夜未见的独孤曼陀这会儿却突然出现了,一进了就大喊,“长姐你骗我!”
般若只觉得万事烦扰,看着曼陀,想着她听了宇文觉的话,在她阿爹面前说出那些话,若不然,她还和宇文护清清白白,也不会被阿爹猜疑,是故意与宇文护,想要图谋圣上,白白浪费了一次这么好的机会。
“怎么了。”想到此,她脸色很是不好。
“宁都王好好的,长姐你怎么能骗我!”她看着般若跪在祠堂,自然知道,她是犯了错,想着自此阿爹也不会再管她着不清不白的女儿,于是说话更不避讳,“你自己不清不白的,难道还想坏我的姻缘,自己嫁宁都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