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护俯下身,垂眸敛眉,吻上般若鬓发,顺势滑下,咬上她的薄唇,才嗅出那就不过是些米酒,只些许,转念想想,刘贵妃怎敢让般若饮酒,无非是解馋罢了,他放下心来,轻搂住般若。
忽低头瞧她,此下却是面色红润欲滴,比月季还娇媚几分,只让人想一口咬下去,他再按捺不住,吻上她的眼角,仿佛因他这一举动,般若有些发痒,直笑道,“你喝多少酒了?”
推杯换盏,酒过三巡,自然没少喝,宇文护嗅了嗅自己衣角,上头还染着酒香,唯恐对般若有影响,连忙就要起身,怎料怀中人却拽住了他腰间环佩,柔荑轻轻一扣,恰好勾在他的犀带处。
“无妨,我似乎,也醉了呢。”
他从没见过般若这副样子,忽想起少年时候看的那些狐仙诱凡的杂书,竟觉得此刻的般若,比狐狸还要魅惑几分。
可她分明,清醒的很,借着醉酒微醺的名头,来惑他了。
“阿护”她唤着这两个字眼,要多好听又多好听,樱唇靠着他的脸颊,“你为什么不敢看我”。
她双眼有些迷离,比任何时候都要好看,她忽然低下头,舌尖勾过他的喉结。
他难以自抑的□□出声,身子燥热的厉害,仿佛急于找些什么宣泄,下意识的抱紧她,听着她还笑着,暗暗骂道,这小狐狸,究竟要做什么。
“般若!”他喊了一声,隐忍不发的,声音却沙哑的厉害。
那喉结滚了滚,只搂着般若越发的紧,见怀中女子大眼微眯,有些许迷离,脸上有些晕红,“乖,别动……”
“我没动呀。”她还想申辩,可却哪里还是说话,分明是夹着几分□□,“我只是醉了。”
宇文护覆在了她的身上,对上微有些迷糊的她时,微然一笑,轻轻说道,“小狐狸,你忘了,喝醉了的人,不会说自己喝醉了。”
般若只盯着宇文护,咬着唇嘤咛一声,“我就是醉了。”
宇文护却是锢着她的手,不让她揪着自己的衣带,“嗯,好,醉了,那你要如何?”
“里头暖炉一直烧着,我有些热,你抱抱我,我不做什么。”她声音几分颓懒软绵,才说完这话,又觉得薄唇有点干,又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的樱唇,“我嘴里干。”
此话一出,宇文护倒是噗哧一笑,只是还抓着她的手,“口渴就去喝水。”
她也笑着,颜色姣好,那丁香舌尖舔着唇角,“可你以前不是这么说的……”
宇文护是第一次觉出,什么叫做搬石头砸自己的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