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内的,是个穿着石青色衣裙的小丫头,出落的如同夏日莲荷,“你是?”宇文护并未见过她,不免多问了一句,素来在旁伺候的他自然也是眼熟。
她含羞的看了宇文护一眼,“奴婢楚腰,乃是今日跟刘太尉进来的。”
宇文护这才想起,刘太尉来的时候,的确带了个娇滴滴的丫头,走的时候,却似乎忘了,这不是刘太尉第一次做这种事情了,宇文护看了楚腰一眼,只是一眼,他的双眼便慢慢眯起,“哦?”那语调微往上,好似饶有意味。
楚腰缓缓抬头,露出精致的脸庞,只微微笑着,已让世间多半男子都抵抗不得,“刘太尉吩咐奴婢,必要好好伺候国公爷。”
他的表情平静如水,一点一点的俯下身去,离楚腰极近,嘴角微往上扬,“你可知,如何伺候我?”
他的气息那般近,让楚腰越发心神荡漾,她笑的越发甜美,头微扬起,离宇文护只差分毫,“国公爷要如何,楚腰便如何。”那眸色间映出女子妩媚。
慢慢的,宇文护挺直腰背,那笑容渐渐收敛,猛地起身,这力道凭空的让那楚腰生生摔倒在地。
“还是怜香惜玉些吧。”屏风后,般若步履缓缓,透过宇文护,恰能看见那个跌倒在地上,已是满脸泪痕的楚腰,越是如此,越发娇艳欲滴般,她还拽住宇文护衣角。
“想来,不是第一次吧?”她问的,是宇文护。
“哥舒!”宇文护喊了声。
楚腰顿时露出惊慌神色,连连拽住宇文护的衣角,“国公爷饶命!”
那楚腰已是跪着挪了过来,满是委屈,泪腔越发衬出女子媚意,“国公爷恕罪,都是奴婢仰慕国公爷许久,才犯下大错。”这话刚说完,她又俯身跪在般若脚下,“夫人绕了奴婢吧,都是奴婢的错。”
她来时,已知晓,宇文护并未有正室,但约莫估计般若定然是宇文护的姬妾,不然也不会如此模样。
哥舒应声入内,正要拖了楚腰下去,宇文护却拦了下来,“赏了板子,扔出府去罢了。”
仿佛楚腰那“夫人”二字,恰好合了宇文护的心意,好听的紧,难得的,他发了善心。
哥舒拉着楚腰下去了,带上了房门,可那外头寒气还是让般若有些不适,她忽然觉得喉咙发痒,不住的咳着,一时脸通红。
“怎么了?”宇文护轻轻拍着她的背部,般若咳着,身子下意识靠在他,咳了许久,才喘得上一口气可,“无妨……”声音有些哑,“有些受寒了,春诗已经替我抓了方子,回去,我喝些药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