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发滑凉,掠过少年滚烫的脸颊,与枕上散开的褐发混在一处。谢衣抚上乐无异的脸颊:“……得一人心,知我,足矣。”
“师父,我只怕你不要我……”
“抱歉,是为师悟得晚了,那今晚……再哄一回,可好?”
乐无异勾住谢衣的肩,咬着唇小声道:“都听师父的。就是……”
谢衣贴上他的额头,问道:“就是什么?”
“……一回太少了。”
谢衣失笑,吻上乐无异的眉间:“为师也喜欢哄他的傻徒儿,哄一回不够,就哄一辈子罢。”他逗弄着少年颤动的眼睫,在他忍不住眨眼前压上唇舌,将泪痕温柔地吮去。
“等、等等,我身上脏……”乐无异推推他,“我、我去洗个脸……”
“从头到脚都拭净了。”谢衣刮了下少年红红的鼻头,“无异怕为师弄脏你的脸,不亲你便是。”
“我不是这个意思!师父,我是想……”乐无异连连摇头,脑壳里似揣了碗豆腐脑,越晃越凑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他看着谢衣的眼睛,那漆黑的瞳仁像是浸在水里,往日隐藏的情绪如墨般缱绻舒展,将他心中最后的犹豫坚定地剥去,便定定神,抹掉掌心的汗,默默去解谢衣的腰封。
谢衣顿了顿,忽然捉住他的手按在头顶。
“咦……”
“无异,你可信我?”谢衣握住他的手腕,亲了亲那圆润的指甲。
乐无异毫不犹豫地点头。谢衣拾起床头的腰带将他双手重新缚在床头,而后褪下他的里衣。抚弄的手小心地避开了落针处,吻轻柔地落在锁骨、胸口、腰侧……周而复返。
衣衫凌乱地推在臂弯,谢衣的指尖勾画着乐无异胸前的两点深色,又俯身去亲他汗湿的脖颈:“为师这般哄你,你可喜欢?”
唇下的喉结微动,回答他的只有压抑的喘息。
“……难为你也会不好意思。”谢衣轻笑着捏住一点柔嫩的凸起,乐无异一口气顿时绷住。好在对方很快放开手,乐无异刚松口气,那指尖却从尖端碾过去,还意犹未尽地轻轻一弹。少年浑身一抖,头顶紧跟着传来清脆的铃声——那是他亲手缀在香囊上的铃铛,此刻却成了床笫间旖旎的暗示。
“呵,看来很是喜欢。”
谢衣掰开乐无异攥紧腰带的手,舌尖描绘手心交错的掌纹,像是要为他重画一幅平坦的命格。少年颤抖的指尖划过他的脸颊,鼻音愈发黏腻,谢衣知他情动,亲亲他潮红的脸,用指甲搔刮他小腹上的软肉。铃声不住激荡,他顺势解开乐无异的亵裤,将那半勃发的器官拢在指间。
“不、师……唔……”乐无异倒抽口凉气,随即紧咬下唇,将那声几乎脱口而出的师父硬生生卡在喉间。这声称谓是他自幼与谢衣缔结的羁绊,在岁月里褪去陌生,惟余刻骨的尊敬与倾慕。他不愿在耳酣脸热的忘情之时亵渎它,然而初经人事的羞耻与忍耐却使他的身体更加燥热,小腹肌肉如山峦般收缩起伏,细密的汗水凝聚成珠,从腰侧滚落进白云似的被褥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