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几句，牡丹说的吞吞吐吐，但东华却已明白了她的意思，不禁哈哈大笑起来，之前沉重的心情也被缓解了不少。
“看来，我的样子长得比较吓人啊!”
看他眼中含笑，牡丹知道他没有生气。
“你长得并不吓人，只是你时常板着一张脸，不苟言笑，所以让人有些，有些望而生畏。”
这不还是在说他之前的模样吓人吗?东华眼带笑意，脸上神情温和。
“牡丹仙子，你觉得二郎神的脸看起来怎么样?”
很凶，牡丹在心里默默回了一句。
“二郎神，执掌天庭法纪，比较严肃。”
“我也同样，我负责维护天规戒律，镇守四方，若是我笑着执刑，你说，还有威信可言吗?”
牡丹摇了摇头。
“至于今日，我变成这样，也是为了降低那妖物的警惕，若是我还是之前的冷脸，估计那妖也该认出我了。就算认不出，也会对我心生警惕。”
东华继续解释变成这样的原因，见牡丹仙子已经明白，“其实，我也不是那么不通情理的人，只要不犯下大错，违反天条，危害人间，我很多时候都会念在修行不易的份上网开一面，怎么天界就将我传得这般可怕呢?”
看着东华疑惑的表情，牡丹想到天界的传言和他之前的模样，小声道：“也许，是你胡子的缘故?”
东华闻言挑了挑眉，牡丹解释道：“二郎神虽然一贯严肃，不讲情面，可是他的面容年轻俊俏，私下也有不少小仙倾慕于他。”
东华闻言，用扇子轻敲了一下牡丹的头，也给她换了一个模样，身上衣服换成了凡间女子的样式，虽仍然美丽，可却也称不上绝色了。
他率先向着不远处的城镇走去，边走边笑道：“你的意思，是在说我老了吗?”
牡丹顾不得查看他把自己变成了什么模样，赶紧跟上解释道：“不，东华上仙您一点儿也不老，其实你面容年轻俊朗，只是胡子太长，再加上你又一贯冷脸，所以被掩盖了而已。况且，你在天庭积威已久，有哪个小仙敢明目张胆的打量你啊?”
东华摸了摸自己的胡须，却只摸到光洁的下巴，才想到自己变了一副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