牡丹站了起来,视线扫向众人,“各位,今日,牡丹给你们讲一个故事如何?”
围观的众人见有热闹看,自然是纷纷赞成,而且,看这样子,还不是小事,这个八卦足够他们茶余饭后讨论一年的了。
牡丹手指着地上的二人,“二十年前的新科状元姓白,生的倒是白皙俊俏,能糊弄人。”牡丹嘴角笑容嘲讽,却又带着一丝苦涩,看得一旁的吕洞宾心里一揪。
“当时的镇国公见他文采出众,便有意将自己唯一的女儿嫁给他,于是询问他是否有妻室,可是那位状元却隐瞒了他早已有妻有子的事实,迎娶了皇商的小女儿。而他自己,则因为担心事情暴露,阻拦了报喜的人,也不回家看望自己的父母,让他的父母妻儿都以为他已经死了。她在老家的妻子十分贤淑,帮他照顾父母,养育儿女。后来,他在老家的妻子意外得到他高中状元的消息,于是带着儿女来京城找他。”
“这个白大人也不是什么好的,婚后没多久便喜新厌旧,却又害怕自己妻子家的权势。偷偷的在外面养起了外室,他自己脚踏两条船,两个家倒是过得潇洒。可是这样的日子没过多久,他在老家的妻子带着儿女寻来了,说来,这个白大人也是真的狠毒。因为担心自己的事情暴露,所以他偷偷杀死了自己的妻子和儿女,都说虎毒不食子,这位白大人可是比虎还要毒啊!”
围观的众人一片哗然,不可置信,这,是真的吗?怎么会有这么狠毒的人。
而吕洞宾脸上的神情则是更加让人看不出情绪,眼里一片暗沉。
牡丹没有理会周围众人的反应,而是继续说道:“都说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这位白大人,可能是因为亏心事做多了,所以担心自己的事情早晚有一天会暴露,所以干脆一不做事不休。加上他的岳父大人为人正直,提携后辈不看亲疏关系,全看个人能力,这位白大人也是不满已久。于是,在其政敌的诱导下,便伪造了信件,诬陷镇国公私通外族,害得自己的外家被满门抄斩,陷害忠烈。”
说到这里,牡丹停顿了片刻,看向地上的柳胭母女,才又继续说道。
“而这一对夫妻也是蛇鼠一窝,因为怕自己的妻子知道自己所做的事,所以纵容这个女人下毒害死了自己发妻,让她一尸两命。妻子刚死不到半年,这位白大人便将自己的外室迎入了门,而她,进了门之后便偷偷用钱买通了人贩子。将这位白大人的妻子唯一留下的女儿卖入了青楼。”
说完,牡丹抬头看向一旁看热闹的众人,有些妇人已经拿出了手帕默默的擦拭起泪水,咒骂这位白大人。
“想必大家应该能听出来,我白牡丹,便是那被人卖入了青楼的那个白大人的女儿。而昔日因为私通外族被满门抄斩的镇国公一家,则是我的外祖。”
“而那位白大人,便是新近被调任回京的山西从三品的知府,原本是有望被提携成为京官的,只是这位白大人在任上的时候贪赃枉法,没少欺压百姓,被查了出来。于是,这位白大人,就被抄家罢官,判处了斩刑,只是不知道是被何人所救,这位白大人竟然从监牢中逃了出来,连同他的妻女也不知所踪。想不到,如今,竟然还敢明目张胆的出现在这里!还口口声声要我这个女儿尽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