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书，你有没有觉得你外公最近，脾气很不对劲，心气坏了很多？”清夜慢慢的说。
“说到这里，我也发现了，外公以前是嘴硬心软，现在，脾气真的大了很多，而且暴躁得很。”曾书书点头。
“不会吧？”张小凡和林惊羽对视一眼，皱眉说道。
“不清楚，但是看外表，卫老确实是没事了。”林惊羽也摇头。
“那我明天再去外公那里看看吧。”曾书书决定。
“也可能是我感觉错了，老人家，生了这么大一场病，脾气暴躁也是难免的。”清夜安慰他。
“希望如此吧。”曾书书也有些沉重了。
第二天，他们就听到消息，颜烈带着城卫府的人把金瓶儿赶出了锦绣坊，站在锦绣坊落在了颜烈手上。
“现在怎么办？”张小凡看着清夜。
“你们去找碧瑶吧。”清夜建议，“她应该知道一些事情。”
张小凡点头：“也只能如此。”
清夜没有跟着去找碧瑶，而是来到卫老城主的房间。
“你终于来找我了。”卫老城主虚弱的笑笑。
“你怎么样了？”清夜坐下来，关心的看着他，他们的关系，其实还是很好的。
“放心，没事的，还死不了。”卫老城主但是很爽朗。
“你……”清夜犹豫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说。
“你是想问为什么吧？”卫老城主代替她问了出来。还不等清夜回答，就自己开口了。
“五年前，我见到他的时候，他很狼狈，可是，他的眼神很是坚毅，而且，就算那么狼狈，他也还是坚持着没有倒下去。
看到他那个样子，我就想起了我们当年在一起的时候，我们都有过那么狼狈的时候，可是，我们有彼此在身边，所以可以放心的倒下去。
可是他却只有孤身一人，所以只能坚强。我也想看看，能不能给他一片自由飞翔的天空。”
卫老城主的一番话，让清夜愣了愣，没想到，原因竟然是这个。
“你就没有想过这是一个计谋吗？”清夜愣了半天回答。
“我想过，可是，他的眼神太像你们了，我实在是拒绝不了那个眼神。”卫老城主摇头。
“当年，是我们对不起你们，不然，现在也不会这样了。”清夜喟叹。
“不是你们的错，当年的事，谁也没想到，没想到，那个人竟然会背离了我们，没想到，你们也会因此离开。”卫老城主摇摇头。
“他……现在在鬼王宗，估计，还没有放弃他的计划。”清夜摇头。
“他还是放不下啊。”卫老城主也是长叹一口气，当年那个人，清俊，有才华，可是，就因为一个执念，变成了现在的样子。
“你呢，你放下了吗？”卫老城主口气一变。
“如果我没有放下，现在我就不会在这里了。”清夜笑道，“好了，不说这些了，过去了就过去了，你身上的毒素还没有完全清除，我来帮你吧。”
“好。”卫老城主乐呵呵的点头，他们的交情，根本就不用道谢之类的虚无的话语。
清夜坐在他身后为他祛毒，却发现了他身体内，竟然还潜伏着蛊虫，但是她只知道是蛊虫，再多了，她也不知道了。
清夜只能先安置好卫老城主，然后来到山海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