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玉心有莫名,但是嘴上却说:“是润玉的不是,只是念儿可否告知润玉哪里做的不妥,惹你生气了?”
念之鼓了鼓脸颊,到底不好出口。遂生气的一转身,就往落星潭走去。
走出去几步之后,未见润玉跟上来,还回头嗔怪的看他一眼。
润玉失笑,快走几步跟上前去,低声小意的安抚,许诺日后多去洛湘府看她,又同意带她去凡间玩耍,方使的念之转怒为笑。
落星潭旁,二人依靠而坐,看着波光粼粼的水面,说些闲话。
念之说起穗禾离开天界之事,还将穗禾所赠的孔雀尾翎拿给润玉看。言说穗禾,念之随即就说起了火神旭凤,抱怨他成日来纠缠润玉,耽搁他们二人相处。
润玉失笑出声,“你呀,既是不喜欢他,怎么之前不说?”
“我说了啊,一直都说的啊。”念之又想起那日被旭凤打翻在地,又被他扛在肩上的屈辱,更加生气。顺带迁怒的推了润玉一下。
润玉假装叫疼,又说日后不与旭凤多来往之言,只是念之却叹了口气。
“你与旭凤是兄弟,你们又自小一起长大,哪里是说不来往就不来往的。只是,天后横亘其中,如今你们都长大了,天后对你十分忌惮。你与旭凤早晚也是要对立的。”念之起身,袖手布了一局棋置于润玉面前。
“我无心天帝之位,只愿与念儿双宿双栖,安然度日就好。”润玉盘腿坐到棋盘前面,随手拿起一粒白子落下。
念之嫌弃的看了看棋盘,到底还是坐下来陪润玉下棋。真是自己变的棋,哭着也要下完。
“树欲静而风不止,你的存在在天后看来就是最大的不是了。嫡妻庶子,无论是凡间亦或天界,都是一样的。”念之想着自己超过的那些棋谱,从容的落下黑子,“润玉,我知你心。只是,防人之心不可无。”
“念儿怎么突然说起这些了?”润玉与念之见面以来,念之不是贪玩贪吃,就是刻苦修炼学习,她的喜怒哀乐都不过是些人理常情。怎么突然就说起着权势之事?
念之摇了摇头,“只是听鼠仙伯伯说了个故事,心有所感罢了。算了,不说这个,我跟你说,我小时候挺喜欢下棋的,后来就不喜欢了。距离我上次下棋少说也有百年了吧。”
“怎么就不喜欢了呢?”
“你不知道,我爹爹和鼠仙伯伯是棋友,他们经常约在一起下棋。有次我在旁边,看他们二人过招十分过瘾,便也吵着要同鼠仙伯伯下棋……”
润玉听念之说起她童年往事,心绪有些复杂。
他记得的童年,都是与旭凤在一起玩闹,然后因为旭凤闯祸,他被天后惩罚。待他长成,封神之时,天后与天帝言说封了他一个夜神之位,便将他远远打发到天河边界这偏僻的璇玑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