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千年?你那么老了啊!”
……
那一夜之后,润玉又回去天上当值。念儿每隔七八天便用那龙鳞唤润玉出来,润玉偶然也突然出现,两人作伴,或游山玩水,或去看世间百态,感情日深。
除却此事,念儿同锦觅也算是交了朋友。锦觅按照约定按时来寨子给寨子里的人看病调理身子。念儿也知晓了那圣依族一直以来都没有练出来长生不老药,加之润玉说过这世间并无什么长生不老药,她也死心了。
锦觅越长大越是好看,念儿就越发的想给她拐带到山上给她寨子里的小伙子当媳妇儿。锦觅屡次拒绝。
“莫不是你觉得我寨子的儿郎配不上你?”念儿问道。
二人并肩坐在山坡之上,绿草如织,星花点点,放眼望去是青山一片,近处是一条小河。这里是二人常聚之地。
锦觅摇头,说道:“不是配不配的问题。我们圣依族的女子终身不嫁的。”锦觅摇晃着手里的狗尾巴草。
“少拿圣依族做挡箭牌了。你身为他们的圣女,思想觉悟最低了。日日想着要逃离那给熠王殉葬的命运。”对锦觅的事情,念儿早就知道的十分详细了。她也早就劝她投身他们寨子,她偏不,说什么圣依族养育之恩,她不能这么跑掉。
“我年纪轻轻的,当然不想死了。”锦觅撇嘴。
“你年纪大了就能心甘情愿殉葬了吗?我看也不见得。”念儿嘲讽。
锦觅被念儿的话一噎,生气的推搡她一把。“我们还是不是朋友了!”
念儿往旁边坐了坐,还佯装用手划了道线,“锦觅啊锦觅,你搞搞清楚,你可是我的俘虏,俘虏你懂吗?”
“哼!”
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山中无历日,寒尽不知年。匆匆六年已过,润玉如约来老虎寨提亲。
韩老虎坐在那虎皮大椅上,是左看一眼,右看一眼,怎么看怎么觉得堂下这个白衣小子不顺眼。
“你小子哪里来的?何方人士?年岁几何?如何与我家虎头认识的?”韩老虎想着自己夫人的交代,十分努力的想要装的有文化一点,只是那腔调姿态始终难免一身匪气。
润玉拱手一拜之后,说道:“小侄表字润玉,家住淮梧王城。正是弱冠之年。六年前曾与念儿见过一面。之后几年,也偶有相见。我与念儿两情相悦,相约她十六岁时娶她过门。”
润玉说完冲着门外招了招手,四个仆役抬着红木箱子进到堂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