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娘这些年来,时有疯魔,分不清她面前的鲤儿究竟是真是假。处事也越发激进。鼠仙多次相劝要事缓则圆,都无什用处,甚至还使得干娘疏远了他。
既然已经知道簌离心结所在,念之自然是要对症下药。
此次她未同润玉一起,反倒是带着她的娘亲风神临秀一起去了洞庭。
“念儿,你可是想好了要走上这条路吗?”风神临秀也曾参与了当年太微夺位之争,登往天帝之路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且天界动荡,魔界定然虎视眈眈伺机而动。
临秀十分担心念儿是因为润玉才要走这条路。她亦担心润玉同太微一般,一旦登上那天帝之位,眼里心里便只余权势二字,再无真情。
念之十分坚定的点头,“娘亲,太微无道,德不配位,六界之中,因他而枉死的生灵不知有多少。这条路总要有人走的,便是失败了,也无甚好后悔的。”
临秀以水神名义拜访云梦泽,簌离不得不给救命恩人面子,也只好同意他们入内。只是,透过白纱没有看到润玉身影,心中难免失落。
同样是做母亲的,同样觉得对子女有所亏欠,临秀的言语十分打动簌离。
“便是你不认润玉,他也走在天帝之路上了。”临秀无意去说些往事,过往之事既已发生,后悔无用。“我已将风神令赠与润玉。”
簌离自认并不输于他人,否则也不会想要凭借小小洞庭之势,想要撼动偌大天界。既然风神都能支持自己的女儿,她又为何不能同自己的儿子站在一起。
念之将好消息告诉润玉,二人携手再去洞庭。
母子终得相认,场面甚是感人。念之和彦佑默默退避到一边,留下母子二人诉说千年情愁。
彦佑带着念之在云梦泽看景,水底虽幽深不见日光,却也有珠玉之光柔和的笼罩,水草蚌珠珊瑚也构成一幅幅美景。
“彦佑君你从小就是在这里长大的吗?”
“是啊。我也曾叫鲤儿,等我长大之后,干娘收养了新的鲤儿,我才知道,她对我的好其实不过是透过我在看另外一个人罢了。”彦佑叹息一声,只觉自己仙生可悲。
亲情夹杂这利用,爱情总不得圆满。
润玉念之频繁下凡,天后自然察觉到异常。她的影卫奇鸢跟踪至洞庭,待他们入了水底之后,他便去向天后复命。
“你是说风神和她那个小矮子女儿一起也去了洞庭?”天后姿态傲慢,对风神的举动不解,亦十分不满。
偌大六界,仅有两条龙,一条是太微,另外一条便是那润玉。是以即便润玉式微如此,她亦放心不下,时时打压。可恨那小子装的一副好样子,让她不好贸然出手。
没过几日,天后已弄清洞庭湖底的人正是早该死了几千年的簌离,她气的全身都在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