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后想要制润玉于死地也不是一天两天了,经此一时,她对润玉的监视只怕更为严密,对他的一举一动更为苛刻。
如此险境,他实不愿润玉留在其中。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段写起来好生气啊,感觉润玉怎么那么惨
【为了彦佑和穗禾日后在一起,此处开始彦佑君脱离电视剧线路,洗白他/摊手】
ps小剧场:
润玉:念儿离开的第二天,想她,想她~
☆、守孝
润玉对彦佑的提议,只能摇头。此刻便是他想做闲云野鹤,也做不得了。更何况,他怎甘心放过那些恶人。
彦佑早有预料,将簌离曾交代过的东西,一个金色盒子递给润玉。盒子里面,是鸟族翼渺州兵力布防图,龙鱼族令符等物。
润玉在璇玑宫内守孝,他既不出门,亦无友人拜访,闲暇无事,便一个人看书,下棋,品茶,亦或者坐在那里什么也不干,就发呆。
小白鼠白瑕被魇兽自鼠仙那儿带回来,他不见念之,就吱哇乱叫,指手画脚,他憨态可掬的样子,逗的润玉微微一笑。
“你这小鼠又来作怪。鼠仙当真未告诉你念儿的事?”润玉递给桌案上的白瑕一杯清茶,茶杯他已选了最小的,但白瑕只他半个手掌大,这茶杯仍显的大了些。
魇兽见小白鼠被润玉爱怜的摸头,自己也蹭过去润玉旁边,摇头晃脑的卖萌。润玉自然看出魇兽的心思,亦伸手给魇兽顺了顺头顶的毛。
小白鼠白暇喝过水,一跃跳到魇兽的脑袋上,揪着魇兽细小的绒毛,令引魇兽行走间的方向。魇兽也是好脾气,两小兽玩闹着抛开了。
润玉笑了笑,也不唤他们。左右,他们晓得厉害关系,自己能护好自己。
润玉将桌案上邝露怕他无聊,日日更新的书简拿来看。初时不过粗粗掠过,待看到一卷竹简上提到的陨丹之事,他便细细看去。念儿素来喜欢写离奇的小玩意,她自己的那个袖里乾坤里不知道藏了多少连她自己都忘在脑后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