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迹发生了,那长刀一下子定住不动。
祭司府的那人如同见鬼一般的表情取悦了念之,她继续躲在算命先生身后,操纵算命先生。
长刀忽而调转刀口,对着祭司府的人劈了过去。祭司府的人也不傻,自然闪躲,可他闪,刀便追他。他再闪,刀再追。
很快,那人便大喊着救命飞奔进了祭司府。
念之便操控着算命先生一起大摇大摆的进了祭司府。
祭司府是重新建的,风格与往日没什么太大变化。只是,若说不同,便是如今的祭司府内竟是种满了杜鹃花。火红的杜娟盛放,如同一团火焰灼烧在地面之上。
女祭司自百年前,每况愈下。如今更是如同日近黄昏,夜里睡眠不好,白日精神不足。她本在补眠,却听得外面大吵。只是,如今气愤不已的她却再也不能一气之下毁去半边祭司府了。
她起身来到院子,只见祭司府的仆役丫鬟之辈皆胡乱的跑作一团,他们的身后跟着自由飞舞,冷光凛凛的长刀。如此这般逃命飞奔,院子里的杜鹃花自然遭了灾。原本整整齐齐红红火火的杜鹃花,如今便同那破烂的红布一般,左边一个洞,右边一个坑。
整个院子里唯一安然站着的便是一个算命先生?女祭司拄着拐杖,十分不解。什么时候一个算命先生也敢到她祭司府来撒野了?
“你是何人?来此撒野?”女祭司的声音也随着她的容颜一般老去,嘶哑难听的很。
念之不耐烦的掏了掏耳朵,复又故技重施的操纵算命先生。
“你这妖孽,莫要以为披着曾人皮便没人能识破你真面目了。老道今日便要替天行道,收了你这妖孽!”算命先生说道。
女祭司养尊处优上百年,还是第一次有人对她出言不逊。本就因为被吵醒心情暴躁,如此更加暴躁。一言不合,她一杖打来,利落的动作终于不像是个老人了。
算命先生绝望的闭上了眼睛,任身后的姑娘操控他的身体躲闪。心里只祈祷这姑娘能对他手下留情。虽然他这个算命先生其实并不会算命,不过说几句吉祥漂亮话讨个吉利,赚的几文钱度日罢了。虽说骗人不对,可他也不曾做那伤天害理之事,很是不必要替天行道灭了他啊。
念之虽不知算命先生心之所想,但显然她并不打算对算命先生做些什么不妥之事。在她的操控之下,算命先生十分的仙风道骨。只见他不慌不忙的躲过一次又一次来自女祭司的愤怒一击,又在每次躲闪之中,用手中那老竹竿和破布做的长幡敲击那女祭司的腿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