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凤虽是客居在此,但看着房间里面琳琅满目的东西,显然鎏英对待旭凤是真心实意的好。也不知道她这般,那个曾跟在天后身后的奇鸢现在叫暮辞的会不会吃醋。
锦觅将屋子东西都收拾一遍之后,又去给旭凤收拾床铺。被褥理好,她拿起枕头放正的时候,不免看到了压在枕头底下的东西。
那是一枚青色玉佩,雕刻着一条带冠的小蛇,这蛇的样貌锦觅眼熟的很,正是彦佑真身的样子。
这块玉佩,她也不是第一次见了。那日,她捅死旭凤之后,润玉便是将旭凤仅剩的一魄封进了这玉佩之中。而这玉佩,是穗禾的贴身之物。没想到旭凤竟是一直带着这玉佩。
锦觅拿着玉佩,坐在了床边。心情很复杂。旭凤刚醒来的时候,对她冷若冰霜,可对穗禾却很温柔。明明以前并不是这样的。明明一切都是因穗禾的嫉妒而起,为什么凤凰却只怪自己,不怪穗禾?出走的时候还不忘带着她的东西。还放在枕头下面,他可是日日入眠都会想到穗禾?
锦觅正难过,忽听到脚步声,而后是鎏英和凤凰说话的声音,锦觅忽而惊醒过来。仓促的去擦眼泪。却也顺手将玉佩收到了袖子里。
旭凤送走了鎏英,推门进屋来。他看锦觅眼睛红红的,便问她发生了何事。
锦觅笑笑,推说没事。
旭凤见锦觅不想说,也不追问。不过,他一歪头看到锦觅身后,整齐的被褥,心中一急。他离开天界的时候,本想去还穗禾玉佩,结果看到穗禾同彦佑在一处,自己不便上前,便收起了玉佩,想着日后再还。
来了魔界之后,就将玉佩随手放在了枕下,莫不是锦觅看到玉佩误会了,所以她刚刚哭红了眼睛?
旭凤不动声色,假装随意的坐到床边,随手碰了一下枕头,眼角余光果然看到锦觅有些紧张的后退了几步。而在旭凤看不到的,锦觅的身后,她两手悄悄的自袖子掏出玉佩,想要放到桌子上去。
哪知旭凤一抬枕头没有看到玉佩,便抬头看向锦觅,正要开口问话,锦觅被他看的心头一紧,手一抖,玉佩自她手里脱落。
玉佩叮当一声摔在地上,而后,碎成了几瓣。
一时之间,旭凤和锦觅皆都愣住了。
“凤凰,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刚刚——”刚刚怎么呢,刚刚只是不想你误会,所以想将玉佩放到桌子上?锦觅忽而说不出口。
旭凤将锦觅拉到一边,蹲下身将玉佩一片片捡起,放在桌上,想要将玉佩拼起来。只是,破镜难圆,覆水难收。这玉佩也是一个道理。
那青玉本就是念之雕刻莲花之后,剩下的一块,本来就薄薄一片,彦佑又雕刻了自己的真身在上面,整块玉佩就更薄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