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云曦仍是一脸甜蜜:“我以为他还要很久才能注意到我呢,没想到他昨日竟然主动来问我为何会来小圣贤庄读书,还问我之前是不是认识他。而且这段时间明显感觉他在课上也十分关注我。这么多年了,我的心愿总算有那么点看到希望了,我一时竟然有些不敢相信。”
秋霜将一根精致的发钗插/入她的发髻,又去取妆奁里的步摇。
小姐自打十二岁那年来找上任的老爷在半路上遇见土匪被张先生救了以后就一颗心挂在他身上。后来知道他就是儒家三当家张良以后更是刻苦读书一心想要进入小圣贤庄,无奈儒家规矩大,一直到今年才如愿以偿,看见她得偿所愿秋霜也真是为她高兴。
秋霜将步摇也插好:“那张先生知道小姐就是他七年前救的那个人后可有说什么?”
沐云曦神色一僵,似乎有些黯然:“他似乎觉得十分意外,你说他会不会不记得了?”
秋霜看她这样安慰道:“我家小姐生得这样貌美,怎么会不记得呢?许是一时有些惊讶也不一定。张先生要是知道小姐为他做了那么多事一定会很感动的。”
沐云曦回忆起当年也是一阵感慨。她心想也是,他记忆力那么好应该不会不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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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云曦到凉亭时,两人已经下到第十六局。
张良不疾不徐地落下一子。对面的老者面色也是愈发凝重,落子的速度越来越慢。
片刻过后少羽走了过来,与旁边观战的男子耳语几句。
张良又落下一子,对面的老者叹气道:
“哎,输了。”老者叹道。
“前辈,承让了。”张良谦谦温润地说道。
范增摇摇头面色有些疲惫和懊恼:“可惜我上半局遥遥领先的大好形/势啊,如果不是有人在旁边干扰我思考,也不至于被子房逆转局面。”
说完他突然觉得不甘:“不行不行,再来一盘。”
这时少羽突然出声:“范师傅请等一下。”
“干什么?”范增有些被打扰雅兴的不耐。
“我有些事情要请教范师傅。”
“什么事情,不能让我安静的下完一盘棋再问吗?”语气仍是有些不甘。
项梁有些无奈:“范师傅,你们已经连下十六局,也该休息一下了吧。”
范增不赞同道:“现在是八胜八负,再来一个决胜局不是更好?”
张良含笑不语,忽然听见旁边颜路突然咳了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