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最后这些东西,她只将那钥匙拿在了手上。别的都是张良和颜路帮她抱着。
三人已经走出了一段距离。
“玲珑,记得再来呀。”是阿雪的声音。
“玲珑你真的不要这个锁吗?其实它一点儿都不沉。”大铁锤还挺执着,玲珑姑娘都不叫了。
玲珑本来有些伤感,听见大铁锤的话没忍住就笑出了声,她可不想手再断一次。她正欲回头再说两句,就听见旁边响起一道温润的声音:
“玲珑来了一次就收到了这么多礼物,可怜我和二师兄一件礼物都没有。”
张良手里拿着雪女给她的小包裹,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听着还真有几分失落。
玲珑一愣,他怎么突然唤她玲珑了?从前不都叫她公孙先生吗?玲珑心中不解。但是她其实也不喜欢讲究那么多繁文缛节。
颜路看了看张良,又看了看一脸茫然的玲珑,眼里带了笑。
“那是因为你们是儒家弟子啊。”玲珑也学着他的语气无辜地说。
张良和颜路都有些意外地朝她看了一眼。
“这话何解?”颜路莞尔笑着问。
玲珑白皙的脸上洋溢着笑:“你们儒家讲究礼尚往来,若是墨家送了你们礼物,你们不得立马又捧着礼物送回来?”
这是什么理由?张良有些好笑,随即又听她遗憾地说道:
“墨家大约是觉得以二位的君子风度收了礼必定会回以重礼,如此反教二位吃了亏,所以才没有送二位礼物。如此看来墨家的朋友也是一番好意,二位的君子之风也令人敬佩,只有我是个厚脸皮的,眼里只有礼物。”
颜路已经忍不住笑了出来。
玲珑眨眨眼:“何况以两位对墨家的大恩,墨家真要是送礼怕是要将家底都搬空。俗话说大恩不言谢就是这个理。”
“嗯~玲珑言之有理。”张良微微点头,唇边又带了笑意。
这时三人正走到一处林间空地,明亮的日光从这一方空隙中投射到绿草如茵的空地上。走在中间的蓝色身影忽然向前两步停在了张良面前,抬头认真地看着他,眼里一片担忧。
“子房,蓉姑娘的伤还能治好吗?还有没有别的办法?”
他比她高不少,她得仰着脸跟他说话,而他似乎愣住了一般没有接话,也低头看着她,眼里神色莫名。玲珑觉得奇怪。
“子房?”
“嗯...”
张良忽然移开了目光,但还是没有回答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