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这个方法实在是很简单,甚至不需要怎么思考。而且可以用在很多地方。就如同沐云曦所说的掌握后便可以举一反三。
天明之所以不懂,大概是因为要理解圈和叉这种不那么具体的东西实在有点不那么容易。其实玲珑也消化了好一阵才理解。
这时她越想越觉得不可思议。其实她丢脸也没什么,反正她也不是第一次认输。可是她要是输了,子慕说不定会非议张良。她不希望连累他。
玲珑心下焦灼,走到少羽面前看着他问道:“子羽,沐小姐其他功课也这么厉害么?”
少羽也听说了玲珑要和沐云曦比试的事,玲珑去了墨家一事天明也告诉过他。而且玲珑和张良的关系也比较好,因此在他心里玲珑也算自己人。
“嗯,都很厉害。除了马术课和射箭课还有剑术课这些不适宜女子的课业以外,子曦几乎都名列第一。”
这么厉害呀,玲珑心里顿时一沉,倒也没十分意外,因为子房也说即使他们三人都未必胜得过沐云曦。
“诶?她有那么厉害?”天明咧着嘴一脸惊讶,像是听见了什么新鲜事。“那个子曦我最烦她了。”
玲珑闻言意外地看着他:“她不是对你挺好的吗?你为什么要烦她?”
“有吗?没觉得呀。”天明往桌旁胡乱一坐,一副说起来就生气的样子:“都是因为她老说些人听不懂的东西,弄得考核越来越搞不懂了。而且每次要下课了她还一直问东问西,尤其是三师公的课,就没一次能按时下课的。”
玲珑和少羽都没忍住抽了下眼角,好吧,这对玩心正重的天明来说确实是一个充分的理由。
天明说起来就没完:“尤其是伏念那个家伙,还非要我们背子曦的那个什么,喝酒唱歌,生人几个。我就搞不懂,既然是不认识的人干嘛在一起喝酒唱歌?”
玲珑扶额,心知天明大概是又将哪首诗自行发挥了。这次还好,没有乱入山鸡大饼。
“什么喝酒唱歌,人家明明写的是‘对酒当歌,人生几何’。”少羽没忍住笑道。
玲珑也觉得好笑,原来是这首诗啊。
……
这首诗?怎么会是这首诗?
玲珑脑中如同响了一个炸雷,轰地炸开,震得她头皮发麻,耳朵也开始轰鸣,以至于后来天明说什么她都没听清楚。
少羽无奈地对着天明说:“掌门师尊听见这话肯定会被你气死。”
“少少羽,你刚才说的这首诗叫,叫什么?”玲珑声音颤抖着问,心剧烈地跳动。
见她面色惨白,少羽面上有些惊讶,迟疑了一下:“这首诗叫《短歌行》,听说是子曦在她父亲的生辰宴上所作。掌门师尊前些日子专门讲过,还让我们背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