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张良回来,玲珑从被窝中露出头,打了个呵欠,笑嘻嘻道:“子房,被窝已经暖了,快睡吧。”
张良含笑看着她,也不答话,突然压住她两侧的被子俯下身,轻轻地吻住她的唇。
“唔——”玲珑被被子裹得全身都不能动弹,很快就被吻得七荤八素,连他什么时候脱了里衣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进的被窝也不知道。
他就像是终于吃到糖的孩童,一寸一寸,巨细无靡,爱不释手。
最后的屏障也褪去时,玲珑慌乱地用最后一丝力气推开他,声音颤抖道:“子房,子房,这样睡会着凉......”
他愣了一下,笑着吻她,哑着声音道:“等下难受就咬我。”
玲珑茫然,还没等她想清楚,他的吻又急促地落下。
她绵软得像只没有主心骨的软脚虾,还是只煮熟了的。娇小的身体本能地缩着,不住地颤抖。突然间一阵寒风灌入被窝,软脚虾飞到空中,玲珑清明了一瞬,双眼满是茫然。
不过只一瞬间她又落回了锅里,被锅底更加滚烫的油煎熬着。她忍不住难耐地轻哼出声。
张良的动作僵了一下,只一下便毫不迟疑地朝着嫣红的唇吻下去,声音哑得吓人:“玲珑,你是我的妻。”
玲珑凭着本能伸手抱住他,十指从他的发丝从穿过,向下,也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她迷迷糊糊睁眼看着上方的人,轻轻地哼着,软软地唤道:“子房……夫君……”
张良仿佛突然被烈火点着了一般,再没给她任何喘息的余地。他低头吻住她细嫩的脖颈,逡巡着一路向下,喉间发出满足地喟叹,整颗心都被充盈了。
雪越来越大,两只歇在房檐下的海鸟扑棱着翅膀靠近,交缠着脖颈小心将头探入对方的羽翼之下。
忽然,寂静的夜里响起一声似哭似疼的惊呼。
雌鸟被惊得不住地扑腾着翅膀,茫然地四处张望。雄鸟贴近雌鸟,修长的喙轻轻蹭着雌鸟的羽毛,一下又一下。过了许久,受惊的雌鸟终于渐渐平静,两只鸟儿互相依偎着慢慢睡去。
“你又骗我……”玲珑眼角泪痕未干,无所适从地蜷缩着脚趾,声音也带着鼻音。
“嗯……”带着蛊惑的声音将一切抚平,他怜惜地吻着她的眼角,一切回归宁静。
一切又才刚刚开始。
一阵海风刮过,雪花纷纷扬扬,越来越大,海浪一波接着一波,起起伏伏,孜孜不倦地拍着岩石。
夜还很长。
作者有话要说:
玲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