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办事我放心。”抱着润玉的腰画圈圈。
“咱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呢。”白若觉得鼠仙已经有动作。寿宴上,锦觅让荼姚如此难堪,荼姚如今忙着弄死锦觅,无暇顾及他们,是时候带润玉去洞庭湖底见娘亲了。
润玉眼神暗了暗,抱着白若的手收紧几分。他也曾向父帝请求解除与水神长女的婚约,可父帝因为要制约水神,非要扯上这层关系,死活不松口,为此他还受了责罚,受了不轻的伤。白若不让他再向父帝提这事,他只能缓一缓,等待时机。因而婚约的事情才一拖再拖。
“是润玉无能,委屈了若儿。”
“说什么傻话,我可不委屈。能与你相遇是我最幸运的事,我可是用尽一辈子的运气才遇见你呢!”
看着拱在他胸口的白若,润玉心中一片柔软,“润玉亦是如此,此生有你足以。”
“大龙龙…”
润玉吻吻她的脸颊。“怎么了?”
“我有事与你说。”白若从他怀里抬起头,表情严肃,思量着该如何说起。
“何事如此严肃?”润玉看她变了神情,拉着她在椅子上坐下。
“你可还记得我俩从北天门回来那个出现的神秘人,我知道他是谁。”
润玉惊讶,“是谁?”
“就是锦觅口中的那个噗呲君延尢。”
“竟然是他?”
“旭凤涅盘之事与他有关,而且这件事非他一人所为…”白若顿了顿,抬头看润玉,见他看着自己。
“有一个人…与你有关。”
“何人?”
白若有些犹豫,缓和片刻后握着润玉的手道,“你的生身母亲。”
润玉不敢置信,从小他就对自己的母亲印象浅淡,几乎没有。也从未去寻找,因为潜意识里觉得那个人只会给他伤害。
“我的生身母亲?!”
白若拉着他的手看着他,就怕他现在激动了把不好的事情都想起来。
“我记不起她。”润玉皱眉,他几乎想不起母亲是的什么样子的。每次提到她,他只觉得心口钝痛,无法呼吸。
“不记得没关系,你听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