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恣盯着短信片刻,稍加考虑,起身,抄起扔在床上的外套,赴约。
她到达的时候,小酒馆早已没人,连酒家都不在,她没有进门,在酒馆门前的大石头前徘徊了会,拿起手机,打算拨通陈导电话。光线很暗,手机电量不足,林恣大概找了个相似的号码就拨了出去,手指刚刚触碰了拨出键,陈导就腆这肚子过来,她把手机放下,忘记了按挂断。
未挂断的那一通电话,被人接听,接着少年清亮的声线传出,“林恣”声量不高,夹杂着深深的疲惫和无力,过敏是自小就经历过来的,本想年纪大了会好一点,结果病情反倒变本加厉,接到她的电话,他很惊讶,这还是第一次她的名字在自己的手机上亮起。尽管痛痒感一阵阵袭来,他还是接通了电话,并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
没想到听见了这样的声音,他猛的从床上做起,起的很猛,一阵眩晕,腹中的肿胀更加明显,恶心感从喉咙蹦溢,他强硬憋回去,来不及披上衣服,径直向外跑去。
“陈导你干什么!”林恣的声音,拔高了好几度,隐约带了哭腔。
陈导将林恣搂在怀里,肥硕的手,从林恣肩开始向下滑动,一点一点,最后停留在林恣腰身,有了掀起衣探进去的意思,带着饕鬄搬的□□,他的嘴巴轻吻林恣耳垂,说着最下流的话,“想拿到我的药,好说,先让我爽爽,让老子看看你是真纯还是装纯,妈的,真嫩啊……”
手已经从林恣的外套下摆探了进去,极尽游走,引起身体的阵阵战栗,林恣使出全身力气挣扎,男女体型,本就悬殊,反抗效果甚微。
他的油嘴渐渐亲吻至林恣侧脸,林恣一阵反胃,哭腔越来越大,反抗的力气越来越小……
就在陈导手绕过小腹想进一步触碰时,一股大力怵在他的脸上,带着十足十的怒气。
陈导来不及反应,被打翻在地,林恣被来人向后一扯,只看到黑暗中窜出的男人骑在陈导的肚子上,大力的挥拳,仿佛使进了浑身的力气,击打点都在眼睛,鼻子等要害。
等林恣回过神来,蔡徐坤已经掐上了陈导的脖子,眼睛猩红。
林恣吓了一跳,仅存的理智告诉她去制止蔡徐坤。
她用力扯住了他再次挥起的拳头,推开了他骑在陈导身上的身子,用带着哭腔的声音说:“蔡徐坤,他是导演,你不能……”接下来的话再也说不下去,只剩下了小声的抽泣声。
蔡徐坤一把扯过她的手腕,喘着粗气,恶狠狠地看着她,“导演导演就可以这么对你吗?你有没有原则,我说过吧,叫你离他远一点,为什么,每一个我在乎的人,从来都不会记得我说什么!”最后的几个字,带着咆哮的嘶吼音,他眼神受伤,本就苍白的脸上,此刻有着不正常的红晕。
被打翻在地的陈导,见两人争执中,连滚带爬的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