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祺心中有数,又问起舅舅家的情况。舒原语气没有起伏,神色平静:“‘神隐’游戏开始时我正在学校补课,在那之后我回家看过,爸妈和弟弟都不在了。”
他也曾到父母的公司和弟弟的学校看过,都没有找到人。他在家中留下信息,每过一段时间就会回家看一次,只是都没有人回来过的痕迹。
正因为这样,他们的行踪才会如此轻易被光头男几人掌握。
其实舒原心中早已有了答案,但还是抱着一丝希望。
虽是早有准备,真正听到这个消息成祺还是难掩悲伤,心中钝痛。以成祺对这个弟弟的了解,他此时也怕是正在难过。
成祺飞快收拾了一下略显低落的心情,语气寻常地说:“圆圆别难过。”
“哥!”舒原冷淡的面容扭曲了一下,低声喊到,略显羞愤,“都说了不要那么叫我!”
高马尾女人名叫孙慧,见两人窃窃私语,敌意不加掩饰,挑拨道:“大家都在认真寻找线索,你们却漠不关心,有什么不能告诉大家的吗?”
不等成祺开口,舒原就冷眼扫去,下巴微微抬起,锋利的眉眼透露出不屑的情绪,说出来的话满含嘲讽。
“这有什么值得观察的吗?答案都摆在你眼前了,可惜你却发现不了。”
就差把弱智宣之于口了。
成祺知道舒原只是正常询问,并没有故意挑衅,但面对几分钟前还想杀掉自家表弟的人,成祺觉得这是她应得的。
孙慧脸色铁青,胸膛剧烈起伏,一时却没能反驳。
光头男在这时冷声道:“难道你知道了答案却不肯告诉大家吗?”
一眼看破且弱智的挑拨,但相当有用。
玩家们或满是希冀,或面色不虞,看着这两人,但是也有人不甚在意。比如似笑非笑的金发女人,比如抱胸站在一边的明艳女人胡浅云,再比如似乎对这一切都不感兴趣的金发白袍男人。
为免自家表弟再次口出狂言,得罪所有玩家,成祺抢先说道:“这抽象画绘制的是每个人各自拥有的一种物品,我只知道自己的位置,各人的位置只有自己才知道。”
长发女人视线落在了一处位置上,忽然惊呼:“是卡牌!”
是的,每一幅图都是某一位玩家所有卡牌的抽象图案的集合!
长发女人只有一张卡牌,相对比较容易辩识。有了这个提示,再去看这些抽象图画也都有迹可循。
金发女人见状,径直走向一个座位:“多管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