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清河想不通,只好道:“殿下言重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再说,家中长辈都惦记着阿遥,我这个做哥哥的,自然也要多看护看护她,毕竟,阿遥可是我们家人。”
他这话本没有什么意思,不过在萧翎听来就有几分炫耀的意思了,尤其是后面这几句。
少顷,萧翎轻飘飘地问道:“是吗?”
范清河觉得身上的压力越来越大了,不晓得自己那句话说错了,也弄不清眼前这位到底是什么意思,只迷迷糊糊地道了一声是。
后来还是阿遥看不惯萧翎这欺负小孩儿的死人脸,极快地从椅子上滑下来,将范清河牵到身边,按着他让他坐好,回头没好气地冲萧翎道:“你这才回来就阴阳怪气的做什么,难不成我还不能招待客人了?”
萧翎面色不改:“哪里,我只是随意问了一句。”
“哼,谁又知道你怀得是什么心。”
范清河见气氛不对,担心成王恼了阿遥,赶紧道:“阿遥,不得无礼!成王殿下只不过随口说了两句,并没有什么,你不要胡闹。”
阿遥抱着胳膊,索性两个人都不理会了。
萧翎对她动不动生气的脾性早就习以为常了,继续同范清河道:“阿遥在学堂里可还听夫子的话?”
“听的,阿遥特别乖巧,课业做的也认真,与各位夫子相处都很好。”怕萧翎不信,范清河又厚着脸皮将阿遥夸了一顿,“阿遥性子好,人缘也好,学堂里的学生同她关系都不错。明儿我们学堂的几十个人约好了一同去后山打猎,他们还特意让我过来邀请阿遥呢。”
萧翎又笑了,看着阿遥:“没想到你竟然这般受欢迎。”
阿遥扬着头:“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去了。再则,我哪有你受欢迎啊,整日被捧着只差没吹嘘到天上去,不知招惹了多少是非,你倒是清静了,遭罪的却是我。”
范清河与萧翎却是露出不解的神色。
“算了,不提也罢。”阿遥懒得同这俩蠢货解释。
如此聊了两句,范清河觉得与萧翎共处一室极为不自在,所以没过多久便提了要回去。
纵使有阿遥强烈要求他留下来用晚膳,可是范清河又不是看不懂眼色的,这位成王殿下性子这么冷,看着就不像是个好客的,他还是别在这里碍眼了。
最后,范清河被秋霜送走了,临走是还带来不少鹿肉。这是萧翎给的,说是谢礼。范清河被这谢礼弄得很是糊涂,想破脑袋也不晓得谢什么,不过他还是不清不楚地收了。
范清河走了之后,大帐内再次没有了声音。福公公实在受不了这境况,腆着老脸率先问道:“王爷,您这回随皇上出行,可打了什么大件了?”
“猎了一些,你待会儿去处理处理。”
“王爷身手不凡,猎到的定是好物。秋狩结束后,没准那头名就落到咱们府上呢。”福公公应下,在心里琢磨着这猎物究竟要不要分,该怎么分。待想清楚后,瞧了瞧阿遥的脸色,有心叫二人亲近亲近,又问道:“那姑娘的狐狸,王爷可带回来了?姑娘可是念了好久呢。”
萧翎难得迟疑了一会儿,带着歉意道:“今儿未曾见到狐狸,明儿再去找一找吧。”
“不急,不急,只要王爷记得我们姑娘要的东西就行了,是吧姑娘?”
福公公殷切地看着阿遥,阿遥虽竖着耳朵听他们的谈话,可等到问及自己了,又别扭地转到一边儿去,手指戳着椅子扶手,只留一个撅着嘴,肉嘟嘟的侧脸给萧翎。
萧翎冷了冷脸,不悦道:“这又是怎么了?”
“王爷您可别介意,这不怪姑娘,都是方才文家表小姐过来了,说了一些有的没的,平白无故叫姑娘生了一顿好气。”